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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造摇社!...肆虐青春，盛放力量...!]]></title>
	  <link>http://xxpunkxx.blog.163.com</link>
	  <description><![CDATA[ ]]></description>
	  <language>zh-CN</language>
	  <pubDate>Thu, 3 Jul 2008 17:12:47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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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造摇社!...肆虐青春，盛放力量...!]]></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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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中国采矿史上绝密惨案：1960年山西大同矿难]]></title>	
    <link>http://xxpunkxx.blog.163.com/blog/static/532327820061181150110</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轰轰烈烈的“大跃进”年代，中外采矿史上最悲惨的煤尘大爆炸在我国最大的煤炭生产基地——大同矿务局发生了。事故死亡677人，连同被救出的228人中又死亡5人，共死亡682人。这起被列为绝密的惨案，在尘封了30年后首次向国内外公开。 </P>
<P style="TEXT-INDENT: 2em">1960年5月9日13时45分，大地骤然抖动，老白洞矿15号井口喷出强烈的火焰和浓烟，威力不亚于12级台风。随即，从16号井口也喷出浓烟，巨大的风力把打钟工和跟车工摔成重伤，井口房屋被摧倒，地面配电所由于掉闸而停止运行；井上井下电源全部中断，电话交换指示灯一齐闪亮后全部中断电源。此时，正是井下交叉作业时间，交班的职工未上井，接班的职工已下井。两个班的干部工人全被困在井下，905名干部工人生死不明。</P>
<P style="TEXT-INDENT: 2em">爆炸牵动了中南海，事故发生的当天，毛主席听取了汇报。当晚11点多，周总理又指示救灾小组不惜一切代价毁矿保人。中国人民解放军各部队共1096名指战员赶到了出事现场。</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截至5月17日，共动用62架次飞机，十几个火车专列，214辆汽车，运来大批救援物资。</P>
<P style="TEXT-INDENT: 2em">30年后，在惨案发生时担任矿党委副书记的李继武回忆说：当时他与团委书记侯高山正在西大巷通电话，忽然被冲来的浓烟呛倒了。李继武试图爬起来再通话，可是电话里没有任何声音，照明也全灭了。对外面情况一无所知的他，以为是塌了大顶，爬起来就往外走。路越来越难走，情况也越来越严重。大巷里已经十分混乱，有人惊慌失措，有人失声痛哭，有人四处瞎跑。掘进段党委书记杜培堂领着10多个人从工作面跑来，他一边跑一边喊：“李书记，快往外跑！”李继武急忙上前劝阻他们，告诉他们没有弄清情况瞎跑更危险，而他们不听，在奔跑途中，那10多个矿工一个又一个地栽倒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怎么办？有人建议继续后撤，也有人主张往外冲。李继武认为，在情况不明，与地面又失去了联系的条件下，必须组织起来，组成一个临时党支部。众人纷纷支持。李继武被推任临时党支部书记。他领着大家一面走一面用粉笔在煤墙上、矿车上写着“里面有人，赶快抢救”的字样。当他们撤到一个旧回风巷交叉口时，又有几个人被毒烟熏倒了。李继武也渐渐支持不住，栽倒在一个水坑边。他挣扎着爬起来，跌跌撞撞把大家带到一个死掘进头巷。凭着丰富的井下经验，李继武要求大家全部躺下，打开安全灯盖，关掉矿灯，并指挥大家用风带打起密闭，开始等待救援。他们等来了救护人员。</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在发生“5·9”煤矿爆炸事故的1960年，陷入“左”倾冒进狂热的人们安排生产计划层层加码，逐级下压。当时，大同矿务局老白洞产量猛增到152万吨，超出设计能力90万吨的52%，但大家仍单凭主观感情，不尊重科学、缺乏严格的管理，盲目蛮干。谁也未曾料到，大巷内积聚的煤尘正在集合动荡，淡薄的安全观念使事故隐患严重到甚至可以在井下举行电焊大比武的地步。</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在这种形势下发生事故本来不足为奇，可在那个特定历史条件下，一场人为的“反事故抓敌人运动”在某些人倡导下，轰轰烈烈地开展起来了。他们把该下井而没有下井的工人、主管事故的工程师，通风、供电、运输段的技术员都卷入了这场运动，就连事故后回乡的矿工都被列入重点怀疑对象。</P>
<P style="TEXT-INDENT: 2em">尽管1961年的结案报告中说：“反革命直接点火的线索至今尚未发现。”但事故处理后，在运动中确定批判和斗争的人员就多达709人，撤换干部398人，调离了“不纯”人员462人。这又不能不说是一场触目惊心的灾难！</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xxpunkxx]]></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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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8 Feb 2006 23:50:11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6-02-18T23:50:11+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在厕所发现绝密资料 美军搜出德科学家抢运美国]]></title>	
    <link>http://xxpunkxx.blog.163.com/blog/static/532327820061181146330</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美国从马桶里抢走德科学家</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1945年3月，希特勒统治下的纳粹德国行将崩溃，盟军从东西两面占领了德国大部分领土。在最后的胜利即将来临之际，美苏两国意识到，德国在科学领域有许多项目领先于其他国家，德国科学家无疑是一笔巨大的财富，谁能拥有他们，谁就会得到长远的回报。同时，战后两大阵营的形成不可避免，谁占有这笔财富，谁将在军事斗争中占据有利地位。于是，在对德军事进攻的同时，美苏两国间争夺德国科学家的斗争也悄然展开。</P>
<P style="TEXT-INDENT: 2em">美国政府对争夺德国科学家异常重视，指示军方成立了多达14个科技情报分队，在美军占领的德国领土上展开搜寻工作。这些科技情报分队分别来自海军和陆军，他们相互独立，四处出击。</P>
<P style="TEXT-INDENT: 2em">然而，希特勒对科学家以及科研资料的控制十分严密，他下令在盟军先头部队到达前，将所有科研场所、科研设备以及相关文件销毁，科学家则寻找适当的地方隐藏起来。1945年3月18日，美军第一步兵师开进莱茵河西岸的波恩，波恩大学的科学家们开始匆忙销毁他们正在试验的新式武器的相关资料和文件。他们将这些绝密的材料撕碎，放进抽水马桶用水冲走。可是，有一个马桶坏掉了，碎纸片没有被水冲走。此时，美军的坦克已经逼近波恩大学，科学家们来不及处理这些残留的纸片就纷纷逃离。一个负责守卫波恩大学的波兰籍卫兵发现了马桶中的碎纸片，他将它们全部掏出，交给了随后到来的美军士兵。</P>
<P style="TEXT-INDENT: 2em">美国情报人员把这些碎纸片小心翼翼地晾干，并拼接在一起，发现这是一份包含德国科研计划摘要和科学家、高级技术人员名单及家庭地址的重要文件，它由德国研究委员会规划局的负责人弗利兹·奥森伯格在过去的5年中精心汇编而成，价值极大，美国人称其为“奥森伯格名单”。这份名单为美国赶在苏联之前找到这些科学家提供了极大的帮助。</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战争期间，希特勒在德国中部的哈尔茨山区建造了一个巨大的地下兵工厂。在面临失败之际，他把大量科学家集中于此，改进喷气式战机的发动机，并准备批量生产重达13吨的V-2导弹，以做最后的顽抗。当1945年4月盟军摧毁这个地下兵工厂时，发现其中的科学家已经逃离一空，隐藏在图林根地区的300万人口当中。1945年5月27日，美国驻巴黎的军械技术情报机构指挥官霍尔格·塔夫脱接到美军总部命令，从图林根地区搜寻所有科学家，并将他们带往美国。图林根地区面积达1.6万平方公里，要找到这些科学家犹如大海捞针，并且这一地区划归苏军占领，一个月后苏军将到达这里。然而，执行这一任务的美军少校罗伯特·斯达弗想到了“奥森伯格名单”，他率领科技情报分队，按照名单，开始了艰苦的寻找。在当地人的帮助下，经过一个月的努力，斯达弗找到了100多名科学家，并采取软硬兼施的手段，迫使他们同意前往美国。最终，在苏军占领这一地区前6小时，斯达弗将这些科学家转移到了美军占领区。</P>
<P style="TEXT-INDENT: 2em">1945年9月，在图林根地区找到的100多名德国科学家被运到美国。此后，又有大量德国科学家和技术人员被运往美国，人数远远超过前往苏联的德国科学家。这些德国科学家在此后几十年中推动了美国科技的进步，为将世界科学中心从德国转移到美国作出了贡献。特别是在核能科学研究、航天科学发展等方面，德国科学家的贡献最大，他们使美国科技远远领先于世界，为确立美国全球霸权地位奠定了基础。</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xxpunkxx]]></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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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8 Feb 2006 23:46:33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6-02-18T23:46:33+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太过暴露的被禁明星广告]]></title>	
    <link>http://xxpunkxx.blog.163.com/blog/static/532327820061181139560</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IMG src="http://cul.news.tom.com/uimg/2006/1/18/limin/lm2006011820_22915.jpg"></P>
<P><STRONG>艾尔：太过暴露令人不快</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禁播原由：澳洲超级性感名模艾尔·麦克柏森为某品牌拍摄的一系列平面内衣广告， 由于太过暴露以至“令人不快”而遭到英国广告标准管理局的禁令。进入娱乐时尚论坛 </P>
<P style="TEXT-INDENT: 2em">性感焦点：系列广告中包括一张仿佛从钥匙孔偷窥而视的照片，小孔中是一个仅着文胸和小底裤的女体。在照片中并未露出面孔的艾尔，在画面上有一个清晰的大拇指深入底裤的动作。 </P>
<P style="TEXT-INDENT: 2em">事件影响：无论操作这一系列广告运作的公司怎么辩解，该广告最终仍被裁定由于含有淫秽暗示的动作，从此永无见天之日。</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xxpunkxx]]></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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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8 Feb 2006 23:39:56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6-02-18T23:39:56+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十大民间高手]]></title>	
    <link>http://xxpunkxx.blog.163.com/blog/static/532327820061181134580</link>
    <description><![CDATA[<div><IMG src="http://cul.news.tom.com/uimg/2006/1/9/limin/lm2006010915_43402.jpg"><IMG src="http://cul.news.tom.com/uimg/2006/1/9/limin/lm2006010914_63337.jpg"><IMG src="http://cul.news.tom.com/uimg/2006/1/9/limin/lm2006010913_73781.jpg"><IMG src="http://cul.news.tom.com/uimg/2006/1/9/limin/lm2006010912_34875.jpg"><IMG src="http://cul.news.tom.com/uimg/2006/1/9/limin/lm2006010911_50664.jpg"><IMG src="http://http://cul.news.tom.com/uimg/2006/1/9/limin/lm2006010911_50664.jpg"><IMG src="http://cul.news.tom.com/uimg/2006/1/9/limin/lm2006010910_24118.jpg"><IMG src="http://cul.news.tom.com/uimg/2006/1/9/limin/lm2006010909_20920.jpg"><IMG src="http://cul.news.tom.com/uimg/2006/1/9/limin/lm2006010908_37419.jpg"><IMG src="http://cul.news.tom.com/uimg/2006/1/9/limin/lm2006010907_30344.jpg"><IMG src="http://cul.news.tom.com/uimg/2006/1/9/limin/lm2006010906_25523.jpg"></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xxpunkxx]]></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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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8 Feb 2006 23:34:58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6-02-18T23:34:58+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人类对身体的虐待]]></title>	
    <link>http://xxpunkxx.blog.163.com/blog/static/532327820061181127260</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IMG src="http://cul.news.tom.com/img/assets/200511/051117120313lm2005111746.jpg">　额头、眉毛、嘴唇被异物刺穿，无畏与冷漠的眼神既传达了他对身体的态度，也透露出他对生存与这个世界的看法。<BR></P>
<P>　　(以上图文选自《黑镜头：身体的故事》，编著：阿夏、肖童　陕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出版)<BR>
<P>　　</P>
<DIV align=center>&nbsp;</DIV>
<DIV align=center>&nbsp;</DIV>
<P>&nbsp;</P>
<P><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IMG src="http://cul.news.tom.com/img/assets/200511/051117120147lm2005111742.jpg"> </P>
<P>　　</P>
<P>&nbsp;</P>
<P>作为勇猛无畏的武士，苏雅的已婚男子都要用高冠乔木制的圆块填在嘴里以便将他们的下嘴唇撑大，此外，还要用棕榈树树枝做成的木柱，来扎穿他们的耳垂充当耳环。<BR></P>
<P>　　</P>
<P><IMG src="http://cul.news.tom.com/img/assets/200511/051117120120lm2005111740.jpg"></P>
<P>&nbsp;</P>
<DIV align=center>文身麦克<BR></DIV>
<P>　　除了舌头，他身体上的每一寸肌肤都纹有花纹。刺穿舌头的钢针更是让人触目惊心。鼻环、文身、钢针以及暧昧的眼神无不张扬着他桀骜不逊的个性。<BR><IMG src="http://cul.news.tom.com/img/assets/200511/051117120029lm2005111738.jpg"></P>
<DIV align=center>食人族的后代——伊里安查亚的丹尼人</DIV>
<P><BR>&nbsp;</P>
<P>　　食人族的后代——丹尼成年人的传统装饰：用野猪牙穿过鼻孔，戴上羽毛扎的头饰。<BR>
<P>　　</P>
<P><IMG src="http://cul.news.tom.com/img/assets/200511/051117115913lm2005111734.jpg"></P>
<P>人类每一次思想解放，都首先开始并最终落实于身体的解放。有关身体的认识和观念上的突破，一直都伴随着社会进化的历程。在以下这些照片中，我们可以通过身体的表达最大限度地感觉到各个时代的无意识，领会时代的内在精神……</P>
<P>　　一群法国妇女，其中一个剃着光头，在公开的侮辱中游街。她们被指控在战争中与德国占领者合作。</P>
<P><BR>&nbsp;</P>
<P>　　</P>
<P>&nbsp;</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xxpunkxx]]></author>
	    <comments>http://xxpunkxx.blog.163.com/blog/static/532327820061181127260</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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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8 Feb 2006 23:27:26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6-02-18T23:27:26+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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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最经典安全套广告]]></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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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IMG src="http://cul.news.tom.com/uimg/2006/2/17/limin/lm2006021648_29695.jpg"><IMG src="http://cul.news.tom.com/uimg/2006/2/17/limin/lm2006021647_29165.jpg"></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xxpunkxx]]></author>
	    <comments>http://xxpunkxx.blog.163.com/blog/static/532327820061181120580</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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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8 Feb 2006 23:20:58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6-02-18T23:20:58+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2006春运震撼图片]]></title>	
    <link>http://xxpunkxx.blog.163.com/blog/static/532327820061181112400</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IMG src="http://cul.news.tom.com/uimg/2006/2/9/limin/lm2006020921_49579.jpg">1月20日凌晨，在乌鲁木齐至重庆的1082次列车上，两个孩子在车厢接合部熟睡。<IMG src="http://cul.news.tom.com/uimg/2006/2/9/limin/lm2006020915_31737.jpg">1月19日深夜，在西安到贵阳的2334次列车上，7岁的夏婷（中）正在酣睡。</P>
<P>&nbsp;</P>
<P><IMG src="http://cul.news.tom.com/uimg/2006/2/9/limin/lm2006020912_31076.jpg"></P>
<P>1月25日，北京西客站，开往合肥的临时列车马上就要开车了，因为人太多了，挤不到车里，乘客只能从车窗里爬进去。 </P>
<P>&nbsp;</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xxpunkxx]]></author>
	    <comments>http://xxpunkxx.blog.163.com/blog/static/532327820061181112400</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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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8 Feb 2006 23:12:40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6-02-18T23:12:40+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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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中外“男扮女装”强人(组图)]]></title>	
    <link>http://xxpunkxx.blog.163.com/blog/static/53232782006118116360</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IMG src="http://cul.news.tom.com/uimg/2006/2/17/limin/lm2006021704_55270.jpg"><IMG src="http://cul.news.tom.com/uimg/2006/2/17/limin/lm2006021705_7741.jpg"><IMG src="http://cul.news.tom.com/uimg/2006/2/17/limin/lm2006021702_37677.jpg"><IMG src="http://cul.news.tom.com/uimg/2006/2/17/limin/lm2006021701_78495.jpg"></P>
<P>&nbsp;</P>
<P>&nbsp;</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xxpunkxx]]></author>
	    <comments>http://xxpunkxx.blog.163.com/blog/static/53232782006118116360</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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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8 Feb 2006 23:06:36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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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一个大学生眼中的校园同性恋：人类正常现象]]></title>	
    <link>http://xxpunkxx.blog.163.com/blog/static/53232782006118112410</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在大学校园中，没有人把谁是同性恋或是异性恋挂在嘴边。假如一群朋友聚会时看见两个男生搂在一起亲吻，或者一个男生坐在另一个男生腿上，我的感觉就像看到一个女孩子坐在她男朋友腿上一样，不会引起特别的注意。”新疆师范大学大三男生常坤说。 </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他们也和我们一样，学习、生活、谈情说爱。我们不可能见到每一个异性都产生感情，他们也不可能见到每一个同性就这样。”常坤口中的“他们”指的是同性恋大学生，“我们”则指包括常坤自己在内的异性恋大学生。 </P>
<P style="TEXT-INDENT: 2em">22岁的常坤是新疆雪莲花 艾滋病教研项目的协调人。2005年，为了推进“新疆同志活动组项目”，常坤开始通过网络大量接触“同志”，至今已与近70名同性恋者有过交流，其中有不少是大学生。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在他接触到的同性恋大学生中，有的人会在朋友圈子里公开自己的性取向，甚至站出来建设同性恋网站，组织以同性恋为主题的志愿工作；有的则只愿意化名之后在网上以同性恋身份活动，而现实生活中，没有人知道他(她)的实际性取向；有的人甚至一直不明白或是不肯承认自己是同性恋，徘徊在对同性的爱慕和跟一个异性结婚的未来之间。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常坤说，很多同性恋者还都是在隐藏自我的状态下，这样选择主要是由于社会压力较大和自我认同不足。常坤在网上接触到的同性恋大学生，不少会对这个话题采取回避的态度，不愿深谈。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在对校园异性恋的调查中，常坤也发现有的人对同性恋的了解限于“道听途说”，结果就以讹传讹，不解者有之，批判者有之，认为“和我无关”者更是大有人在。 </P>
<P style="TEXT-INDENT: 2em">2005年，常坤在北京参加了一次爱知行健康教育研究所举办的暑期夏令营。他戏称这个夏令营是“北京同性恋异性恋大学生联谊会”。半个月的时间里，一群大学生，有同性恋也有异性恋，一起讨论志愿工作，同桌吃饭，同屋就寝，最后一晚玩游戏到凌晨。临别的时候，大家都依依不舍。 </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个群体是一种人类发展的正常现象，可是现今却人为地产生了许多错误认识和评判。我认为，作为一个积极生活的人，他们在没有妨害他人和社会进步发展的前提下，有选择自己所喜欢所向往的生活的一切权利。”在自己的博客上，常坤如此写道。</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xxpunkxx]]></author>
	    <comments>http://xxpunkxx.blog.163.com/blog/static/53232782006118112410</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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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8 Feb 2006 23:02:41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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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CDATA[中国校园同性恋调查 同性恋是可以培养的?]]></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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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B>刚入校时班里还没有同性恋，到大四时已有四对</B> </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不久前的一天，山西某高校校园内，一对青年男女恋人发生了激烈的争吵和厮打。“咱们分手吧！分手后我要找个女朋友！我早就有这种想法了！”说这话的是这对恋人中的女生柴慧慧。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OSCRIPT></P><P style="TEXT-INDENT: 2em"></NOSCRIPT></P>
<P style="TEXT-INDENT: 2em">柴慧慧班上的120名同学中，有4对同性恋者。在这所学校，很多学生都表示看到或认识同性情侣。记者在学校进行了为期5天的调查，接触了3对大学生同性情侣，3对情侣中有4个人神情很自然地告诉记者：“我喜欢同性！”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刚进校那年，柴慧慧有一次看到两个男学生在小树林里接吻，当时也很吃惊，但慢慢地见得多了，就习以为常。柴说，在校园里， 同性恋者一般不会有过分亲昵的举动，只是拉拉手或者拥抱而已，大家觉得很正常，都不会用异样的眼光看他们。 </P>
<P style="TEXT-INDENT: 2em">柴慧慧是2001届的大四学生。她说刚上大学的时候班里还没有同性恋，或者说还很隐蔽。大二那年出现了第一对女生，之后就有第二、第三、第四对，其中有一对是男生。 </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东东，男，23岁，2002届学生，网名“血月妖媚”。他毫不隐晦地对记者说：“我就是‘大学生同志’，圈里人都知道。”东东所说的“圈里人”，是他在酒吧和网络上认识的一批同性恋者。除了上课，他的业余时间一般在酒吧或网吧度过。目前东东有一个固定的男朋友，是山西运城人。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女生王娟是山西大同人，女生杨静是忻州人，两人是2001届同班同学，但不在同一宿舍住。两人肩并肩坐在记者对面，杨静比较沉默，王娟则显得很健谈，但是说话的时候会经常注意杨静的眼色。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在两人的相处中，杨静一直充当着男性角色。王娟对记者说，大一之前并不知道自己是同性恋。那年冬天的一个中午，她不想打饭，正好杨静下楼，主动要给她捎饭，买回了两袋方便面，她们就一起在宿舍煮面吃。王娟想，要是找个男朋友能像杨静这样体贴该有多好。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大二的时候，王娟丢了刚买的新手机，杨静很仗义地借给她2000元钱，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大三情人节那天，杨静买了一个MP3送给王娟，王娟特别高兴，凑到杨静脸颊上亲了一下，她们突然有一种触电的感觉。用王娟的话说，跟高中时候找男朋友的感觉一样。 </P>
<P style="TEXT-INDENT: 2em"><B>对于将来，同性恋大学生们表现出了很大的忧虑</B> </P>
<P style="TEXT-INDENT: 2em">赵小薇是2002届的大三女生，现在和林爽相处。赵小薇说，是她主动追林爽的。追求的过程很辛苦，因为当时林爽还有男朋友。我每天给林爽买礼物，给她买饭洗衣服，甚至还和林爽的男友吵过架。 </P>
<P style="TEXT-INDENT: 2em">林爽给记者看了她和赵小薇相处时写下的日记，其中一篇是2003年非典时写的，当时赵小薇回了老家。林爽这样写道，“好久没有联系了，有没有想我呢？我可是天天在想你。今天又给你留言了，不知你能不能看得到。要是你能打个电话就好了，好想听听你的声音……” </P>
<P style="TEXT-INDENT: 2em">相比之下赵小薇对未来比较迷惘，赵小薇说，林爽以前找过男朋友，而且林一直不反感男生，她知道林能接受找一个男朋友，但是她不行。“她迟早会离开我的。”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对于将来，同性恋大学生们表现出了很大的忧虑。林爽在日记中这样写道，“本想找点话题，后来竟然谈到了婚姻，我以前在村子里玩的几个好友也都已经有了对象，或者订婚了。至于我与她的将来，我真的不敢讲，好悲哀的一生啊！” </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不仅仅是林爽，记者前后采访了3对同性情侣，他们都不同程度地表示出对未来和婚姻的担心。 </P>
<P style="TEXT-INDENT: 2em">赵小薇说，她想将来做变性手术，然后跟林爽出国结婚，又觉得不现实，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现在在校园里还好，想一想毕业后就要面对未知的社会，真不知道别人会怎么看自己。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很多大学生同性恋者不敢告诉父母自己是同性恋。 </P>
<P style="TEXT-INDENT: 2em">6个女生里，只有两名学生的家长知道孩子是同性恋，其余人都表示以后不会对家长说明，怕父母接受不了。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在东东看来，在适当的时候，可以跟父母坦白。“总有一天要面对，你越是胆怯，别人越不会鼓励你。” </P>
<P style="TEXT-INDENT: 2em"><B>大部分同学不排斥同性恋者，有些心里会觉得疙疙瘩瘩，担心染病</B>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在这所高校里，同性恋大学生没有一个固定的讨论平台，并且相互之间缺少交流。杨静说，她刚刚开始跟同性谈恋爱的时候，以为自己心里有病，但是不知道该跟谁说。周围的舍友平时虽然都没有表示过什么，但有时候自己总会想她们是不是会在背后议论。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学校里没有地方交流，东东选择了网络。东东介绍记者加入了他们一个拥有120个“同志”的QQ群，全部是男性同性恋者。 </P>
<P style="TEXT-INDENT: 2em">2005年12月11日凌晨1时，记者在群聊里与他们进行了交流，看到他们往往开门见山询问对方身高年龄职业，然后就直截了当要求见面。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同性恋特别是男性同性恋，是传播疾病的特种人群之一。东东是学医的，他前两天联系好了一个“同志”们常去的酒吧，很想在以后的日子里，到这些场所给大家讲授一些同性健康知识。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大部分学生对周围的同性恋是不排斥的。王娟的舍友小张说，王娟和杨静人缘都很好，我们都很喜欢跟她们相处，即使她俩当众做出一些亲昵的举动，大家也习以为常。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另一位舍友更是直言不讳地说，同性之爱自古以来从有人类开始就存在，她们跟我们如果说非要找出什么不同的话，那也只是性取向的不同而已。虽然她不会去爱同性，但她觉得每个人都有权利选择最适合自己的生活方式，只要他没有妨碍别人，没有伤害别人。 </P>
<P style="TEXT-INDENT: 2em">杨静的舍友小王说，她们知道杨是同性恋之后，还是跟以前一样和睦相处。 </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但另一位舍友小李说，她不能接受同性恋，一想到她们同性之间接吻心里就会觉得很不舒服。同性恋会带来一些传染病，而且很难被周围的人接受，父母培养我们不容易，我们怎么能这样伤他们的心。 </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东东的舍友小王说，他很介意男生同性恋，害怕他有传染病。平时看东东有点“娘娘腔”，和他保持距离，绝对不会深交。 </P>
<P style="TEXT-INDENT: 2em"><B>老师表示不会干涉，家长认为有信心转变孩子</B> </P>
<P style="TEXT-INDENT: 2em">记者采访了省城几所高校的班主任和辅导员。几位老师都表示，班里应该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同性恋的概率低并且很隐蔽，即使有，老师也未必会知道。但如果真的发现这样的情况，“同性恋不犯法，我们做老师的，只能起到一个引导的作用，不可能去干涉他”。 </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还有一些老师和辅导员明确表示，自己从来没有这方面的思想准备，如果班上有这样的同学，最好交给学校或者心理辅导老师处理。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如果自己的孩子是同性恋，作为家长应该怎么办？记者随机采访了这所高校的十几位大学生家长。所有家长都表示，以前从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家长孙女士说：“我的孩子如果出现这种情况，我一定会耐心地说服他，从各方面教育他。如果实在没有办法，我也尽到当母亲的义务了，只能顺其自然。” </P>
<P style="TEXT-INDENT: 2em">面对这种假设，大部分家长比较理智，都表示一定有能力和耐心转变自己的孩子，但谈到具体教育方案，家长们都说还没有想好。也有个别家长明确表示无法接受这种情况。家长杨先生说，“如果我的女儿是同性恋，我非打死她不可，这种孩子，不要也罢！”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另一位家长说：“就我们所处的环境和家庭来说，孩子出现这种情况，我们大人从情感上一开始肯定是无法接受的。我儿子是独生子，我会从生理上和传宗接代的角度给他讲道理，会给他制造和异性相处的机会。孩子应该可以转变过来。” (本文人名均为化名) </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xxpunkxx]]></author>
	    <comments>http://xxpunkxx.blog.163.com/blog/static/53232782006118112110</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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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8 Feb 2006 23:02:11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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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CDATA[调侃：都市白领的禽兽生活]]></title>	
    <link>http://xxpunkxx.blog.163.com/blog/static/532327820061181058550</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吃得比猪差，干得比驴多……最近，这类的话听得越来越多，仿佛适用于很多人。仔细想想，我们的生活是否真的很像某种动物：像猪的人可以享受懒惰的快乐；像猫的人可以体味自由的惬意；像狗的人可以品尝被信任的感觉；像蜜蜂的人也拥有辛勤的充实。看看文章中的主人公，可能说的就是你！</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像猪一样享受</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慵懒的猪是天生的享乐主义者，从来不愿意将时间花在劳动上面，只要吃好喝好睡好，就很满足了。不管别人的眼光，自己舒服就好，谁说这不是一种最难得的幸福呢？</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主人公：蒙蒙女某广告公司文案</P>
<P style="TEXT-INDENT: 2em">道具：方便面、利华快餐订餐卡、零食、同样懒惰的另一半</P>
<P style="TEXT-INDENT: 2em">宣言：努力学习是我的天敌；舒服自由是我的要求；好吃懒做是我的目标。</P>
<P style="TEXT-INDENT: 2em">随着“哎哟”一声，身体和背包一起摔进了沙发，五天的辛苦工作终于结束了。已经先一步到家的老公正捧着电话仔细询问着利华快餐的菜单，最后，我们还是直扑楼下的火锅城。虽然我和老公一个不会做饭一个不爱做饭，但我们却有着共同的爱好，就是吃。老公的理论是，肚子好比保险箱，只能把最好的放在里面，对此我一万个赞成。</P>
<P style="TEXT-INDENT: 2em">按程序，每周末我们都要洗衣服。黑色衣服是我和老公的最爱，别人都说我们夫妻俩总是一副酷酷的模样。其实，禁脏才是最大的目的。洗衣服对我们家来说可是件大工程，因为总是要攒到一起才洗，5.2公斤的洗衣机得连续工作大半天。有时还得开几个“专场”，比如袜子专场，有一次共洗了49只袜子(还有一只实在找不到了)，在朋友中一度被传为“佳话”。我们轻易不邀请朋友来家做客，倒不是因为嫌人多太乱，而是怕朋友们嫌我家乱。举目望去，基本上算是平面的地方东西都早已摞满了。老妈把我家视为“猪窝”，从不登门。其实，我觉得家里挺好。被子叠它干吗，反正晚上还要接着盖；报纸收它干吗，看时还得再去找；零食放在茶几上多好，想吃就能直接够到。每每舒服地窝在沙发里看碟，不必为那些家务所累，真想大喊一句：“我爱我家”。</P>
<P style="TEXT-INDENT: 2em">工作中，我也不是个很钻牛角尖的人。看着那些在职场拼个你死我活的同事，只觉得好笑。努力奋斗为了什么？升职加薪又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能生活得快乐一点吗？我现在已经全都得到了，为什么还要去奋斗。正所谓，别人笑我太堕落，我笑他人看不穿。</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像猫一样随性</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神秘的猫喜欢掌握主动，我行我素，做的永远是自己愿意做的事情。开心时，它会主动来和身边的人玩耍，让人无比快乐；不开心时，无论人怎样呼唤，它连眼睛都懒得眨一下，就在属于它的地盘做自己的事情。</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主人公：Vicky女自由撰稿人</P>
<P style="TEXT-INDENT: 2em">道具：黑夜、化妆包、温暖的床</P>
<P style="TEXT-INDENT: 2em">宣言：生活，要精致不要精密；爱情，要快乐不要执迷。</P>
<P style="TEXT-INDENT: 2em">睁开眼睛，外面的天黑黑的，已经是晚上7点钟了，我整整睡了12个小时。刚刚领了一笔稿费，所以我现在还不想工作。</P>
<P style="TEXT-INDENT: 2em">靠在沙发里，思考着今天该做些什么。昨天从宜家采购来的东西还没有拆包装，不如收拾一下家里吧。说干就干，把壁灯挂上，壁毯也挂上，地毯铺好，客厅和卧室的灯统统换掉，两个小时以后，我就像有了个新家。房子虽然是租来的，但生活是自己的，不装饰怎么可能有味道？</P>
<P style="TEXT-INDENT: 2em">晚上9点，夜幕降临，我的每个细胞都开始兴奋，难怪朋友们都说我是夜的精灵。洗个脸，化上我喜欢的精致妆容，今晚我要去迪吧活动一下筋骨。打开手机，竟然有7条问我在哪里的短信，都是来自James的。James是我第六个男朋友，我们在一起只有2个月时间。他是个长得很帅对我很好、爱情至上还总想为我安排生活的人。从昨天分开到现在还不到24小时，他竟然像疯了一样找我。我还没有想好要不要回复短信，他就把电话打了进来。“Vicky，你在哪里？”“你可以去23号(迪吧)找我。”</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坐在吧台边，远远地看见James向我走来。“Vicky，今晚我要给你一个惊喜。”“什么？”我看着微笑的James。他把手伸进口袋，掏出了一个小盒子，“Vicky，嫁给我吧？”“理由呢？”“结婚了，我才可以每天守着你，陪你一起慢慢变老啊。”James期待地看着我，慢慢拉起我的手，把戒指向我的无名指上套去。“不！我们分手吧！”我大叫，迅速把手从James手中抽了回来，然后用最快的速度消失在狂舞的人群中。</P>
<P style="TEXT-INDENT: 2em">回到家，锁好门，关掉手机，我松了一口气。自由的我怎么能够每天按照James的安排生活？不可能的。躺在自己温软的床上，我翻了个身，睡去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像狗一样规律</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忠诚的狗是最值得依靠的。它固守着自己的生活规律，外出、吃饭甚至上厕所都有固定时间；它总会充满温情地注视着身边的主人，不会因为贫穷或者落魄而离去。</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主人公：冯屹男白领</P>
<P style="TEXT-INDENT: 2em">道具：作息表、有伴侣的家</P>
<P style="TEXT-INDENT: 2em">宣言：有了温暖的家、规律的生活、稳定的事业，就有了幸福。</P>
<P style="TEXT-INDENT: 2em">“冯屹，看看你们部门这个月的业绩！你怎么连手下都笼络不住？这个月的奖金别要了！”老板把一沓报表扔在我面前。公司这几个月被对手抢去了几个大case，发薪水都有点困难，还走了几个业务骨干，难怪老板心情不好。我没说话，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点一支烟，想着公司怎样才能脱离目前的困境。</P>
<P style="TEXT-INDENT: 2em">手机铃声打断了我的思绪，“喂，我是肖扬，出来一起吃个午饭吧？”肖扬是我大学校友，也是我们对手公司的策划部经理。“好。”我倒要看看他要搞什么名堂。准时坐在约好的地方，几句寒暄后，他单刀直入：“我这次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请你到我们公司。我们会给你很好的条件，你的职位、薪水都在这份合同里，好好看看吧。”天哪！开出的所有条件都比我现有的好一个层次，对手好像很清楚我们公司的内部情况。难道，公司有内鬼？我将计就计，答应他考虑考虑。肖扬很高兴地掏出钱包结账，忽然，我发现钱包里照片上那个人我很熟悉。林慧，没错，就是她，我们老板的助理。商业嗅觉敏锐的我当然不会放过这个线索。回到办公室，打电话给几个朋友，让他们帮我搞清楚肖扬和林慧的关系。搞定了这个，相信公司可以很快走出困境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终于把眼前高高的一摞文件处理完，看看时间快5：30了，答应了老婆要去接她下班的。回到家，吃过饭，该是去散步的时间了。看着夕阳里老婆甜甜的笑，想着公司很快就可以走上正轨，心里觉得很放松。其实，我的幸福就是这么简单。</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像蜜蜂一样奔忙</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勤劳的蜜蜂是永远不畏辛苦的。作为蜂群里一个微不足道的个体，从不抱怨，总是以极强的合作精神努力做好手头的事情。别人看来无趣的重复劳动对他来说却是一种乐趣。</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主人公：Sherry女文员</P>
<P style="TEXT-INDENT: 2em">道具：手表、备忘录、中国英才网、制服</P>
<P style="TEXT-INDENT: 2em">宣言：认真有自信，勤劳又努力。</P>
<P style="TEXT-INDENT: 2em">每周一、周三、周五，公司组织培训英语。18：00～20：00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周六、周日，去天津上知识产权专业课。每天早5：00出发赶火车，20：00进家门。</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仅剩的周二、周四，还要温书、复习。</P>
<P style="TEXT-INDENT: 2em">《白天不懂夜的黑》，熟悉我的朋友都说，你最没有资格唱这首歌，因为你根本就看不见白天。可不是吗，望着每天排得满满的日程表，掰着手指数数，我的生活更像一只上了发条的小蜜蜂，从早忙到晚。星座书上说，白羊座的代表昆虫就是蜜蜂，对此我深信不疑。</P>
<P style="TEXT-INDENT: 2em">公司里免费为员工培训外语，但一听说要占用下班时间，同事们都兴趣索然，在少数几位报名者中就有我。大家都很惊讶：“你英语这么好，为什么还报名？”“可以和老外练练口语，反正回家也没事。”我为原本就很紧张的生活又加上了一个砝码。</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的工作是核实案卷中的疏漏。“之所以把这项工作交给你，就是因为你很细心，也很负责。”每次想到领导的重托，就顾不得因长时间盯着电脑而发花的眼睛，和坐了一天而麻木的腰椎而愈加拼命工作。虽然职位和工资都在上升，但我仍然不能满足现状。我上网最喜欢看一些招聘、考试信息。现在竞争压力太大，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P>
<P style="TEXT-INDENT: 2em">有时觉得自己也挺苦的，下班回到家就感觉疲惫不堪，躺在床上连饭都不想吃。老爸总说我这是何苦呢？我有时也会动摇。尤其每到周末，别人都可以美美地睡一个好觉，我却比平时还辛苦。早上5：00点，天还黑黑的，就得去北京站赶火车。为了节省住宿费，下了课还得赶火车回家，第二天再去。每周往返于京津两地两趟，已经是我周末不变的节目。但是一想起自己的目标，和目前还不能令自己满意的境况，只能咬牙坚持，周而复始地做一只勤劳的小蜜蜂。</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后记</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不是我不明白，这世界变化快。在如此崇尚个性化的今天，什么新鲜事都可能发生，看到的人也许会跟风照做，也许只是一笑而过，因为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生活中，或许辛苦是相同的，快乐是一样的，但每个人体会的方式不同。其实，不管是生活得像“禽兽”还是“神仙”，都不过是一种生活方式。白天你像蜜蜂一样工作，没准儿晚上就会变成猫一样的精灵，又有谁能知道呢？其实，活得精彩就好。</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xxpunkxx]]></author>
	    <comments>http://xxpunkxx.blog.163.com/blog/static/532327820061181058550</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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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8 Feb 2006 22:58:55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6-02-18T22:58:55+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央视春晚 请别再为“中央”丢脸]]></title>	
    <link>http://xxpunkxx.blog.163.com/blog/static/532327820061181058180</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正如人感冒了要打喷嚏一样，每到刺骨的寒冬将尽、枝头腊梅执意争艳迎春之际，央视的这一口连口水带祝福的喷嚏就必不可少了。 </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一个人感冒打喷嚏不要紧，可别惹一家人都感冒打喷嚏。央视偏偏不一样，每年赶在年夜饭之际，就受一次寒风刺激，来一回不同凡响的的“喷嚏”。所以，这一家一户一群人的“喷嚏”，到了央视就成了全国人民的“喷嚏”。这个联欢式“喷嚏”，除了最初几年有“一鸣惊人”的趋势外，现在却越来越像“鸡肋”了。既然已知食之无味，却死活不肯“一弃了之”。 </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春节晚会，年年都熬一锅烂粥</STRONG> </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一年一度的中央电视台春节联欢晚会，从1983年到2006年，从一岁走到二十三岁，确实不容易。即使是熬稀饭，越熬越烂，越烂越难吃也是需要真本事的啊。二十多年前，“吃饺子、放鞭炮、看电视”成为当时老百姓过农历除夕的三大习俗之一。要知道，当时是广播一统天下的时代，“看电视”对于八亿农民来说尚是一个梦想——当时他们能吃上饺子、放上鞭炮就很不错了。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再退后一步看，到十多年前，就有人在当时的大报上评论，央视春晚黔驴技穷，一年不如一年了。如1995春节联欢晚会，就被称为是“一台质量平平、形式依旧的晚会”。主要问题是“组织者缺乏一双善于‘发现’的眼睛。向以捕捉社会热点而为人称道的小品，除了赵丽蓉在《如此包装》中有上乘表演外，大多数小品都在重复别人早已发现的真理。相声节目尽管演员很卖气力，但创作贫乏的状态已不能掩饰。歌组合形式表面上很热闹，很新鲜，但只能是权宜之计。没有传唱的佳作，没有新人的发现，再好的组合也是缺乏永久的魅力的。晚会已向社会敲响创作危机的警钟。这是长期以来‘演员走红，作家走背’不合理现象的一种必然结果。”有时候，演员卖力气是一回事，节目受不受欢迎是另外一回事。 </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以前，中国的电视观众主要集中在城市，农村次之。虽然中国的改革是从农村开始的，但受益最大的却是城市人。至今，基本上可以说反映在电视观众身上的国民待遇，城乡实现了平等，如今差不多全部中国人都能看上电视了，但遗憾的是央视却越来越不争气，电视节目越办越差了。通俗了说，现在央视的“硬件”更硬了，“软件”却更软了，为什么呢？就是央视还抱着一棵水泥钢筋做的伪大树扯大旗，把自己当一条贵重“名犬”，以为随便叫两声就可以一鸣惊人了，谁知好花不常开，好景不常在，这种意识早已经时过境迁，了无新意。 </P>
<P style="TEXT-INDENT: 2em">按讲说，中国的2005年应该是一个娱乐年，当此娱乐主角的便是妇孺皆知的超级女声了。可是，湖南卫视打造的超级女声偏偏品尝不到由央视以全国人民名义独家定做的春晚大餐。谁说央视不吃独食，这种让超级女声吃闭门羹的恶劣做法就是吃独食，而且是以全国人民的名义吃独食。换句话说，在一个公开化多元化的信息共享时代，吃独食无异于强奸民意。 </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一般来说，做大餐就要有大肚，大肚能容，大肚还能吃。无奈，通过超级女声不被春晚邀请的现实无奈来看，央视还是以往小鸡肚肠的做法，逼着全国人民喜闻乐见的“超女”转回自己的娘家湖南卫视全部“内销”——坏事变好事，春节期间的湖南卫视收视率又该提高了。 </P>
<P style="TEXT-INDENT: 2em">要知道，央视可以毫不理睬超级女声，可以不理睬她们的收视率，但不能不理睬全国亿万观众手里的电视节目遥控器——这可是硬道理，又是硬任务啊，人家观众可不管你央视不央视，春晚不春晚，你央视的节目好看就看下去，若不好看肯定换台，谁会耐着性子被人傻涮啊。鲁迅说过，“时间就是生命。无缘无故耗费别人的时间，和谋财害命没什么两样。”至今，越来越烂的央视春晚，不但浪费国有财产和国有人力，还无端浪费几亿人的宝贵时间，不知央视高层有没有设身处地地替观众着想过，这样的“谋财害命”还将继续到几时？ </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名犬老矣，尚能吠否？”</STRONG>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假如，2006年的春晚有了“超级女声”，难道央视会有什么损失吗？非也，不但没有损失，而且会提升收视率。何等的好事啊，却偏偏得不到央视的响应，这莫不是说明央视的春晚过早地把自己推上了“游戏结束”的死路。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央视一直说，试图有新突破，有创新，可突破在哪里，创新又在哪里？二十多年来，央视的节目都是“土得掉渣”，无一不是靠取笑“农民老大爷”起家发迹的，如什么“超生游击队”，现在城市里的超生还少吗？你央视有胆量取笑吗？还有什么“相亲”、“装修”基本上都是一路货色，农民就是愚蠢的代名词，打工就是乞丐的代名词，一点时代精神都没有，一点宽容意识和公民精神都没有。像今天的湖南卫视超级女声，恰恰是打破了央视在全国人民面前的一枝独秀局面，李宇春等人的年轻、自由、潇洒形象，她们所表达的“想唱就唱”和“年轻没有失败”等心声，恰恰反映出当今的一种时尚，一种自由向上的时代精神。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假如央视不是挂靠在广电总局下面，假如广电总局对湖南广电没有管辖权，裁判员就不会同时是运动员，央视和湖南卫视之间就可以来一场“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友谊赛，如果央视的春晚收视率高，就说明央视是马，湖南卫视是骡子，反之则一样。这就叫开放式规则，属于完全市场经济规则的，谁赢到最后才是硬道理。 </P>
<P style="TEXT-INDENT: 2em">超女上不上春晚，其实与超女自身无关，倒是与全国众多超女粉丝们的热情无处释放有关。2006年春晚，到底有哪些大腕，有多少明星的轰动效应，恐怕在1983年首次春晚之后的今天来说，已经没有什么悬念和新鲜感了。自从春晚老当家赵丽蓉去世、赵本山在直播现场发飙以后，央视春晚恐怕就是叫声“进步”很沉重了，好日子也有日无多了——而超女们照样是“姑娘十八一朵花”。 </P>
<P style="TEXT-INDENT: 2em">春节联欢晚会至今已办了23年，按人的年龄说就是23岁，应该是妙不可言的青春岁月，为什么现在却显示出未老先衰的状况呢？原来，央视搞春晚的这帮人，都是“属狗的命”——恰恰2006年又是狗年。狗命其实就是狗龄，央视的春节晚会年龄也可以用狗龄来计算，狗龄的一年相当于普通人的7岁。也就是说，春晚已经影响了23个中国广大人民群众的春节年夜饭。若按狗龄计算，现在春晚相当于已经是161狗岁，又等于有了两个人的“古稀之年”，这难道还不叫衰老吗？记得央视有人形象地比喻“就算你是条狗，在央视的堂口连播一百天，那也是一条著名的狗”，现在，央视的春晚已经是老狗苟延残喘了，只是不知这“名犬老矣”，现在“尚能吠否？” </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百花齐放不是春</STRONG> </P>
<P style="TEXT-INDENT: 2em">看网络上，对于央视如何办春晚的众多评论，所谓的“有比较才有发展，有竞争才会提高”，“百花齐放、百家争鸣”，往往是有雷声、没雨点。有道理归有道理，央视自不会当一回事。对于央视这样特大型的国有垄断传播机构来说，百花齐放不是春，仅央视“一枝独放”才是春，而且是所谓的“春满园”。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央视的自大，春晚的无聊，也是二十多年来媳妇熬成婆的结果。“婆婆说了超女不准”，所以超女们就吃了闭门羹；“婆婆说了要工农兵学商”，所以节目要尽量面面俱到，无不涉及；“婆婆说了主持人还是用倪萍周涛”，于是倪萍周涛就硬撑着老面孔扮嫩像了…… </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们每个人熟悉网络的人都知道，网络上有QQ、MSN，还有语音聊天、视频，甚至还有网络电视台。从技术上讲，有了网络电视台，完全可以搞网络春节晚会。只要节目精彩了，广告多了，自然可以让有线电视台转播。只要有人力、有实力、有能力的，类似央视这样大规模的晚会别人都可以搞，国有的、外资的、民间的、媒体的、中介的都可以参与，都可以遍地开花。花多了，就有了竞争，质量就高了，要求就严格了，或许无动于衷的央视春晚，就该到关门大吉之日了。 </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相声和小品少来点“噱头”和低级趣味</STRONG>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前些年，看过央视春晚的一个小品，大致意思叫什么“小气的上海男人”，他妻子怀疑他藏有“小金库”，他就装作委屈的样子，说自己身上没有什么“金裤”，外面有外裤，里面只有“小内裤”。这明显是略带低级趣味的无聊小品。此外，还有一些小品不是歧视农村人和外来工，就是方言歧视，拿蹩脚的方言作道具，丑化“东北语言”、“上海普通话”和“陕北方言”，可见是无聊到家了。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具有艺术趣味的小品，本应有着非凡的艺术魅力，其惟一的主题应该和相声一样，揭露现实，针砭时弊，通过情节结构的戏剧化，人物表演的性格化和动作化，语言的幽默诙谐和辛辣尖锐，揭示出深刻的主题和强烈的现实性。可今天我们看到，风靡于电视屏幕之上的，以往挑大梁的“小品”，不再受观众的青睐，原因就是这些节目对现实的干预不够，来源于生活却不能够“高于生活”，就少了艺术价值，就变成了平庸之作、无聊之作。 </P>
<P style="TEXT-INDENT: 2em">相声和小品，原本是源于现实生活的高质量艺术创作，往往是“十年磨一剑”、“台上一刻钟，台下十年功”，现在却成了工厂流水线上的粗制滥造。所谓的艺术家们，争先恐后地热衷于在“噱头”上下功夫、做文章，插科打诨，说几个笑话，道几段奇闻，听似也“幽默”，看似也“滑稽”，扮几个怪相，咧咧嘴，弄弄眉，甚至有以期达到其所谓的“艺术”效果的低级挑逗，打情骂俏，搂搂抱抱，以挑逗的语言、怪异的扮相、刺激的动作来“感染”观众，激起“共鸣”，然而一细思起来，便觉索然寡味，主题浅薄，意义平淡，甚至不知到底想表达什么。如此下去，观众如何叫好，节目如何赢得好评如如潮？这恐怕就是年年春晚今不如昔的缘故，又是观众明显表示反感、纷纷唾弃的证明。 </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观众用遥控器来投票决定春晚</STRONG> </P>
<P style="TEXT-INDENT: 2em">有人说了，央视有央视的难处，我们不能逼鸭子上架。是的，动央视一个人都会势同地震的，管他收视率下降不下降，反正央视由国家养着，用的是国家的钱，不是全国观众的钱。无聊不无聊，浪费不浪费，自然也无关央视的大局，大事也不是什么大事了。 </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但我要说，除夕之夜，央视搞春节联欢晚会，坚决不能像央视的《新闻联播》一样，逼着地方台也“同时同步”转播；也不能像某报的社论一样，都是“高姿态、大而无当”。既然是一台中央级别的精心策划、精心组织、精心表演的晚会，从头至尾，都应该由全国各地的电视台和群众艺术组织联合参与报送优秀节目，形成“中央搭台，地方唱戏”的特色。无论是歌手、演员，还是主持人，都应该是“来自五湖四海”，都应该由观众用遥控器来投票决定春晚如何搞。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四海之内皆兄弟”，中央电视台不能年年都是那几张老面孔。娱乐节目，如何更出色，更赋艺术价值，只有一条标准，就是受不受观众欢迎，而不是看这个演员、演员和主持人是不是政治素质高，是不是出身名门，是不是有高学历，是不是有出国经历和特殊背景。如果央视的春晚，由这些外在的表面因素来决定，那么我们作为观众只能希望晚会最好别搞了，越搞越不像样子了，艺术也越来越被糟蹋了，用“祸国殃民”一词来形容并不过分。 </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春晚最好从今年开始“瘦身”</STRONG>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当然，我是从个人角度看问题，真的不赞同央视继续将春晚如此折腾下去，但我个人发言分量轻，丝毫改变不了央视年年搞的现状。无奈，我还是从小处着眼吧，央视春晚最好从今年开始“瘦身”，从最长的四五个小时，化泡沫为精华，最好缩短到60分钟左右，比如在除夕夜至新年钟声敲响之间，新年一到，主持人就立马向我国人民拜年，节目就结束了，春节晚会的意义也就有了鲜明特色。 </P>
<P style="TEXT-INDENT: 2em">至于除夕晚上八九点钟的黄金时间，央视可以把自己以往把持二十多年的时间段让出去，让全国三十多个省市和近三千家县市电视台各自转播各自喜欢的春节晚会，或者搞各自富有地方特色的祝福节目，央视也可以倒转过来转播一些地方台的娱乐节目，向全国推广，何乐而不为呢？ </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中国之大，人口众多，仅央视一家电视台搞春节晚会，是不是太单调、太寂寞了。娱乐，娱乐，多半是自娱自乐，各自烹制自己喜欢的娱乐大餐，而不是由央视包办一家一顿大锅饭，把稀粥煮烂了，还不允许观众踢饭碗，还讲不讲理啊。 </P>
<P style="TEXT-INDENT: 2em">春晚，不是央视一家在夜市上摆的个体户小吃摊，别拿作秀当真实，白白吊了大众的胃口，伤了全国人民的心。</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xxpunkxx]]></author>
	    <comments>http://xxpunkxx.blog.163.com/blog/static/532327820061181058180</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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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8 Feb 2006 22:58:18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6-02-18T22:58:18+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2005年中国媒体制造的十大假新闻(2)]]></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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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六、南开大学欲破格录取10龄童</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首发媒体」《辽沈晚报》</P>
<P style="TEXT-INDENT: 2em">「出笼时间」2005年6月14日</P>
<P style="TEXT-INDENT: 2em">「“新闻”」对于小炘炀490分的估计分数，张会祥显得信心十足，从他目前了解的情况看，儿子的估计分数应该超过二本的分数线（大约450分左右）。这几天天津的南开大学和北京的北方工业大学两所学校已和他取得了联系，并且表示愿意破格录取小炘炀，目前学校有关方面正就此事进行专门研究。</P>
<P style="TEXT-INDENT: 2em">「真相」6月15日，中新网报道：“南开大学招生办公室主任赵桂敏说，从网上获知该消息后十分震惊。经认真核实，南开大学招生办和驻辽宁高考招生组从未与十岁考生张炘炀及其家长有过任何接触，该考生及其家长也并未向南开咨询。报道转述张炘炀之父张会祥称南开大学‘已和他取得了联系，并且表示愿意破格录取小炘炀，目前学校有关方面正就此事进行专门研究’，纯属子虚乌有。” 最终，10岁的辽宁男孩张炘炀被天津工程师范学院数理与信息科学系数学与应用数学专业录取。</P>
<P style="TEXT-INDENT: 2em">「点评」每年的高考期间，往往是假新闻泛滥之时，让人真伪莫辨。就该报道而言，关键之处不在于张炘炀之父张会祥说了什么，而在于记者是否经过核实和判断。如果记者只满足于“有闻必录”，那么，初通文墨者皆可成为记者矣！全国数百所新闻院校也就没有开设的必要。</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七、18岁少年作家因情自杀 生前高考作文获得满分</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首发媒体」《法制晚报》</P>
<P style="TEXT-INDENT: 2em">「出笼时间」2005年7月5日</P>
<P style="TEXT-INDENT: 2em">「“新闻”」6月20日，年仅18岁的少年作家蔡小飞因女友移情，从天津一家宾馆的13层跳下自杀。在他自杀前几天还参加了高考，并写下“高考反文”――《留给明天》，批判当前的教育应试体制。该文一石激起千层浪的同时，也意外地获得了满分。</P>
<P style="TEXT-INDENT: 2em">「真相」7月11日，北方网报道：“天津教育招生考试院7月11日正式向外界澄清事实：天津高考考生中没有蔡小飞其人，在网上流传的获得满分的高考作文，也系子虚乌有。考试院有关负责人告诉记者，网上的有关传闻完全是虚假和不负责的。” 7月16日，《法制晚报》编辑部说明真相并郑重致歉：“经查，本报7月5日B9版刊发的《18岁少年作家因情自杀》一文属严重失实。该文编发的具体经过是：本报娱乐版组在周选题会上确定采写一篇有关上世纪80年代后期作家心理问题的稿件。7月4日编辑在网上发现了有关‘少年作家蔡小飞自杀’的消息，便决定以此为新闻由头，组织一篇探讨青少年心理健康的新闻分析。记者就此事采访了一些专家，但却未核实‘蔡小飞自杀’的真伪就仓促成稿。现在了解到，‘蔡小飞自杀’一事是一条虚假新闻，违背了新闻真实性的最高原则。查明真相后，本报迅速召集全体采编人员进行反思，对相关责任人进行了纪律处罚，并制定了更严格的新闻采写纪律和审核制度。前天，本报已对此条消息进行了更正及致歉，今日再次向读者郑重致歉。”</P>
<P style="TEXT-INDENT: 2em">「点评」 这篇报道是该报实习生以网上博客的不实消息作为材料依据而采写的，既违背了新闻真实性原则，又违反了不得直接从网上转载新闻信息的规定。据调查，不仅所谓“少年作家蔡小飞自杀”事件纯属捏造，而且连“蔡小飞”也是网上博客杜撰出来的人物。</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八、左权县投资3亿元兴建中国“新闻烈士陵园”</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首发媒体」《北京晨报》</P>
<P style="TEXT-INDENT: 2em">「出笼时间」2005年7月6日</P>
<P style="TEXT-INDENT: 2em">「“新闻”」为纪念中国人民抗日战争胜利60周年，缅怀抗日战争中在山西太行山“十字岭”战役中壮烈牺牲的《新闻日报》主编何云等50名新闻记者，山西省左权县日前决定投资3亿元，在烈士牺牲地兴建中国“新闻烈士陵园”。陵园占地300亩，是新中国成立以来中国最大、也是唯一的“新闻烈士陵园”。</P>
<P style="TEXT-INDENT: 2em">「真相」7月13日，左权县委、县政府昨日联合召开新闻发布会，宣布绝无此事。在新闻发布会上，中共左权县委副书记贾慧生说：10日，左权县委、县政府根本没有在北京召开过所谓新闻发布会，也从来没有对外宣布过此事。这一谣言的内容离谱，对左权16万老区人民造成了精神伤害。此谣言的内容实在离谱，希望藉此能立即终止谣言传播。</P>
<P style="TEXT-INDENT: 2em">「点评」 这条假新闻“创意”不错，“手笔”也很大，且很对新闻媒体的口味，但不知刊发媒体是否算过这笔帐：左权县是国家级贫困县，2004年财政收入才1.4亿元，3亿元投资约等于全县2年的财政收入。据山西媒体证实，关于新闻烈士陵园的“新闻原稿”出自一家名叫“将帅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的单位，该公司设在左权县，从事革命老区的旅游开发。原稿的纸张及电话号码都是该公司的。看来更像是一则软广告。近年来不少假新闻都出自商家之手，值得媒体警惕。另外，撇开别的不说，单就新闻写作而言，该新闻就有值得推敲之处。“新中国成立以来中国最大、也是唯一的‘新闻烈士陵园’”，这句话本身就有语病。既然是中国唯一的，又何来中国最大？</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九、秦始皇兵马俑腐蚀严重 专家担忧百年后变煤坑</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首发媒体」《重庆晨报》</P>
<P style="TEXT-INDENT: 2em">「出笼时间」2005年7月6日</P>
<P style="TEXT-INDENT: 2em">「“新闻”」中国社科院研究员、环境专家曹俊吉（音译）忧心忡忡地说：“如果现在还不采取任何措施加以保护，那么在100年内秦始皇兵马俑将会遭到严重腐蚀，届时，兵马俑坑看上去与煤田没有什么两样，将没有任何美学价值。”</P>
<P style="TEXT-INDENT: 2em">「真相」7月7日，《三秦都市报》报道：“秦始皇兵马俑博物馆馆长吴永琪及多位专家学者，都异口同声地对该报道所说情况给予了坚决的否定，并摆出大量事实予以反驳。” 7月14日 《新民晚报》报道：“7月8日，记者终于见到了‘兵马俑百年之后将变成煤坑’的‘断言者’――中科院地球环境研究所副研究员曹军骥。曹军骥坚决否认自己曾说过这话，‘是媒体曲解夸大了我的表述。’他承认确实于6月接受过香港某媒体（注：《南华早报》）记者的采访，但所谈内容是关于”秦始皇兵马俑博物馆室内大气污染特征‘的背景问题。接受香港记者采访期间，曹军骥透露，他们做了一种收集空气颗粒的实验，在实验过程中，支起一张干净的过滤纸，在过滤纸背后再架起一台抽风机，不间断地吸风以形成强大的吸引力。在这种吸引力的作用下，24小时后，过滤纸上吸附了大量的颗粒，变成灰色。 曹军骥向记者解释，这仅仅是一个实验，通过短时间的加速实验，比照出目标物吸附颗粒的程度，这短短的24小时，可能相当于真实环境中的几年甚至更长的时间。但该篇文章见诸报端时，省略了曹军骥所说的各种前提条件，直接成了：“有科学家把一张光洁白纸放到兵马俑博物馆内。24小时后，它已布满炭微粒，变得灰黑。’而且还借用曹军骥的口说：”正是这些污染物令兵马俑失去光泽。专家预言，照目前的速度发展下去，最终，兵马俑的鼻子和发型都有可能消失殆尽，双臂也有可能从身体上脱落。‘而那句危言耸听的’兵马俑百年后变煤坑‘的出笼，则是香港某媒体编辑在上版前，为了争噱头再次夸大记者所采写的内容。曹军骥告诉记者，香港某媒体的采写记者就报道失实问题已向他郑重道歉。“</P>
<P style="TEXT-INDENT: 2em">「点评」 这则新闻的出笼过程，充分验证了“三人成虎”的成语并非古人的杜撰。据了解，这条消息源于香港《南华早报》，系“出口转内销”之产品，信手拈来就用，可谓轻率；更令人啼笑皆非的是，不仅新闻是假的，就连曹军骥的技术职称、姓名都没有搞清楚，可谓糊涂；如此重大的报道，不向国内权威部门包括曹军骥本人求证，可谓轻信。如此这般，不出假新闻才怪！</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十、王小丫陈章良携手入围城</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首发媒体」《苏州广播电视报》</P>
<P style="TEXT-INDENT: 2em">「出笼时间」2005年12月9日</P>
<P style="TEXT-INDENT: 2em">「“新闻”」记者从央视内部获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以往对外宣称自己感情生活空白的央视“名嘴”王小丫终于在临近不惑之年之际将自己悄悄嫁掉了！夫君就是国内青年才俊、中国农业大学校长陈章良……</P>
<P style="TEXT-INDENT: 2em">「真相」王小丫表示：一、这完全是条假新闻，她与作者并不相识，作者也未采访过她。12月21日，苏州广播电视报在网站刊登启事：“本报今年第49期（12月9日出版）‘娱乐追踪’版上刊登的《王小丫陈章良携手入围城？》一文所披露的内容，因采访、刊发时听信误传，未及与文中所涉及的两位当事人作求证，造成文中报道的情况与事实有出入，对文中涉及两位当事人造成影响表示深切不安，为此特向两位当事人和本报读者致歉。”</P>
<P style="TEXT-INDENT: 2em">「点评」中国农业大学党委常委、宣传部长、新闻发言人钱学军在接受采访时予以痛斥：“把道听途说的小道消息作为新闻报道是极其不负责任的，是对当事人名誉的侵害，也有违新闻工作者的职业道德。”连业外人士都明了的简单道理，我们新闻从业人员却糊里糊涂。其实，这些道理记者都懂，但是为了吸引眼球，多挣几个稿费，也就置这些道理于不顾。 怪不得如今“娱记”的名声不太好听。“娱记”们要想为自己正名，就非得痛改前非不可。</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xxpunkxx]]></author>
	    <comments>http://xxpunkxx.blog.163.com/blog/static/532327820061181057160</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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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8 Feb 2006 22:57:16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6-02-18T22:57:16+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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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2005年中国媒体制造的十大假新闻(1)]]></title>	
    <link>http://xxpunkxx.blog.163.com/blog/static/532327820061181056500</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一、女大学生捡剩馒头充饥近两年</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首发媒体」 《长江日报》</P>
<P style="TEXT-INDENT: 2em">「出笼时间」2005年1月7日</P>
<P style="TEXT-INDENT: 2em">「“新闻”」中南财经政法大学一名家境困窘的女大学生刘维（化名），经常到学校食堂捡別人吃剩的馒头，而且一捡就是近两年。调出這名女生的餐卡消费明细，屏幕上显示的资料让大家惊呆了：整个2004年，她才花了8.35元！原来，这女孩根本就沒有在食堂里掏钱买过饭菜，她基本上是靠到食堂捡吃剩饭剩菜度日，她最大的奢侈就是一个星期到水房花0.15元打上一瓶开水。</P>
<P style="TEXT-INDENT: 2em">「真相」1月14日，中南财经政法大学有关负责人发表讲话，澄清事实。原来，该同学系独生子女，其父母均是江苏无锡市某厂的在岗工人。她是困难学生，但不是特困生。该同学2003年9月考入中南财经政法大学学习，交清了一年级学费，并有银行存款，当年获得学校核发的三等专项困难补助，标准是100元/月。2004年该同学继续获三等专项困难补助，但标准提高到140元/月。 同年，经学校审核，该同学享受国家专门为贫困生设定的二等奖学金。该奖学金免除其当年学费，另加4000元现金奖励。经统计，该同学两学年累计共获国家和学校资助1万多元，其中，6400元直接为生活费用补助。根据武汉地区生活水平测算，该同学的学习生活经济来源能得到基本保障。</P>
<P style="TEXT-INDENT: 2em">「点评」 如果比尔·盖茨不在超五星级酒店用餐，会有哪家媒体报道他仅靠喝矿泉水存活？那么，为什么一个困难学生不在学校食堂打饭，就一定是在垃圾桶里捡剩饭剩菜度日？我们丝毫不怀疑作者的菩萨心肠，但是，新闻报道决不是简单的逻辑推理，仅根据一张伙食卡上一年消费8.35元，就得出如此结论，未免荒唐。作者既没有采访该同学本人，也没有向最了解她的院系干部和同学及学校学生管理部门调查，更是违反了新闻报道的基本原则。更可笑的是不少主流媒体纷纷跟进，后续报道学校相关部门已决定为该女生免费提供一日三餐直至毕业，同时在食堂为其安排勤工俭学岗位，好让她一日三餐吃个够。用心良苦，但离新闻真实性远矣！</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二、中科院资深院士陈家镛两度“逝世”</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首发媒体」《中华读书报》</P>
<P style="TEXT-INDENT: 2em">「出笼时间」2005年1月26日</P>
<P style="TEXT-INDENT: 2em">「“新闻”」题为《2004年中国科学界的损失》的报道称：中国科学院资深院士陈家镛，2004年8月15日逝世。《科学中国人》杂志社也在2005年第3期《2004：陨落的巨星（续）》一文中，以文字配发照片报道陈家镛去世。</P>
<P style="TEXT-INDENT: 2em">「真相」2月2日，《中华读书报》刊登《致歉声明》表示：“本报2005年1月26日第5版内容，未经中国科学院有关部门审核，发生了严重错误。这一错误，对陈家镛先生及家人造成了严重伤害。为此，我们向陈家镛先生及家属致以深深的歉意。”并刊发《陈家镛：无火炼真金》一文，全面介绍陈家镛老先生，开篇第一句话就是：“春节将至，陈家镛院士依然很忙碌。”紧接着，《科学中国人》杂志社在第4期刊登致歉声明，并发表《点石成金――记中国科学院院士陈家镛》一文。</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为此，陈家镛将光明日报社（《中华读书报》的上级主办单位）、《科学中国人》杂志社告上法庭。6月23日上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一审判决，《科学中国人》杂志社向陈家镛赔偿精神抚慰金3万元。7月12日上午，北京市崇文区人民法院一审判决光明日报社赔偿原告陈家镛精神抚慰金2.5万元。</P>
<P style="TEXT-INDENT: 2em">「点评」 近年来，有关名人死去活来的假新闻屡见不鲜，比如2003年十大假新闻之一――“比尔盖茨遇刺身亡”，便是经典的一例。其实，名人不比凡人，只要在“百度”上键入几个关键词，不消几秒钟，就能搜索到名人逝世的准确消息。2004年8月15日，确有一位中科院院士逝世，虽然也姓陈，但不是陈家镛。在当今这个时代，如果一个记者不善于运用互联网的搜索引擎，那就无话可说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三、越洋电话采访郎平</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首发媒体」《新京报》</P>
<P style="TEXT-INDENT: 2em">「出笼时间」2005年2月5日</P>
<P style="TEXT-INDENT: 2em">「“新闻”」记者以“越洋电话采访郎平”的对话形式，报道郎平应邀执教美国女子排球队之事。</P>
<P style="TEXT-INDENT: 2em">「真相」郎平十分奇怪，她根本没有接到这位记者的“越洋电话”。原来，写这篇报道的记者未能与郎平取得电话直接联系，只是通过我国驻意大利使馆人员获得一些当时郎平在意大利的新闻素材，报道中多数内容是从其他媒体上搜集来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点评」 值得称道的是，新京报社委会发现这篇假新闻后，给记者的处分先是留社察看、后改为开除；给责任编辑严重警告和罚款处分；给签发稿子的负责人全社通报批评和罚款处分。同时，该报社还采取了四项措施，弥补过错，积极整改。话说回来，如果参照新京报社的做法，那么，全国不知有多少记者要丢饭碗。在体育报道中，类似的假新闻不胜枚举，那些除了中文什么外语都不懂的记者，居然能用全世界的各种语言电话采访全球所有著名的教练和运动员，堪称世界一绝。</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四、北京人可喝上贝加尔湖高山矿泉水</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首发媒体」《竞报》</P>
<P style="TEXT-INDENT: 2em">「出笼时间」2005年5月16日</P>
<P style="TEXT-INDENT: 2em">「“新闻”」中国宝贝国际投资集团董事长卞洪登称：“蒙古国还计划从俄罗斯贝加尔湖引水到北京。蒙古国议会已于2004年批准了‘北水南调’项目。有关从贝加尔湖引水的问题，蒙古与俄罗斯也开始进行接触。所以，未来北京市民将喝上贝加尔湖纯净的高山矿泉水。”</P>
<P style="TEXT-INDENT: 2em">「真相」5月18日《环球时报》报道：“多方打听，记者在蒙古并没有听到关于这种设想的官方表态。”5月25日下午，水利部新闻发言人顾浩特地出面澄清讹传，明确表示水利部从来没有研究过从俄罗斯贝加尔湖向中国调水，也没有就此类工程与任何外方进行接触。</P>
<P style="TEXT-INDENT: 2em">「点评」 无知者无畏，诚哉斯言。贝加尔湖在俄罗斯境内，虽然淡水量相当于20条长江丰水期的水量，但是，地球人都知道，贝加尔湖的周边是巍峨的高山和密密的森林，要把贝加尔湖的水输送出来，难度和成本比开发西伯利亚的原油还大。据调水专家估算，把贝加尔湖水引到北京，至少需要约5000亿元人民币。即使真的引水入京，又有谁喝得起、用得起这样昂贵的“黄金之水”？因此，连《竞报》的编辑都不敢相信，故而该新闻的大标题是《北京市民可喝上贝加尔湖水？》。奇怪的是，文中小标题却非常肯定：《北京人可喝上贝加尔湖纯净水》。一篇新闻竟自相矛盾，报纸如何在日趋激烈的报业竞争中立于不败之地？</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五、布什要卖掉夏威夷</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首发媒体」《时代商报》</P>
<P style="TEXT-INDENT: 2em">「出笼时间」2005年5月18日</P>
<P style="TEXT-INDENT: 2em">「“新闻”」5月18日，《时代商报》发表文章《布什要把夏威夷卖给日本？》，并以《布什要卖掉夏威夷》为题做头版导读。文章称：“据美国媒体5月16日报道，美国国务院一名官员日前透露，由于长期陷入伊拉克战争，面临严重预算赤字危机的布什竟然开始考虑，准备将夏威夷卖给日本。在获知布什准备出售岛屿的计划后，98％的夏威夷居民称，他们感到‘极度愤怒’。”</P>
<P style="TEXT-INDENT: 2em">「真相」当天，署名“托德”的网友在国际在线澄清：“在互联网上稍一查证，发现这篇所谓的新闻在美国或世界其他权威媒体上都未见引述，而唯一刊登过该消息的是美国的一家称为《世界新闻周刊》（World Weekly News）的娱乐搞怪杂志。而国内媒体的报道几乎一字不差地翻译了《世界新闻周刊》报道的全文。《世界新闻周刊》素以刊登荒诞不经的假新闻著称，它虽然貌似新闻媒体，但实质颇近似娱乐趣闻和政治笑话杂志。”</P>
<P style="TEXT-INDENT: 2em">「点评」 人非圣贤，上一次当情有可原，但反复受骗就该找找原因。《新闻记者》评选的2002年十大假新闻之一――《千年女木乃伊出土后怀孕》，始作俑者就是《世界新闻周刊》。因此本刊曾特别提醒：“美国《世界新闻周刊》是一份专门编造荒诞故事博读者一笑的‘超级市场小报’。”谁知话音未落，又有人被耍，而且玩笑居然开到美国总统头上。当然，受害者并非《时代商报》一家，甚至连两大商业门户网站也未能幸免，让人大跌眼镜。</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xxpunkxx]]></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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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8 Feb 2006 22:56:50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6-02-18T22:56:50+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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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专题：愤青这些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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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近来网上对“愤青”的讨论如火如荼，有人甚至搬出《瞭望东方周刊》的文章，大骂“愤青”已经蜕变为“粪青”，称“愤青”的激烈言论是“满口喷粪”。如此想来，不知道这位仁兄的如此论调是否偏激，是否可以与划入“粪青”一类？<BR>坦白的讲，“愤青”对于大多数中国人来讲并不陌生，当国家出现内忧时，当国家面临外患时，都能听到他们激烈的声音，感受到他们情绪的宣泄，虽然他们不一定会提出建设性的解决意见，甚至有些言论听起来有些刺耳，但不能否认这也是一种表达，一种民意，而且正是这这些民意的层层叠加之下，才会有更多的人直面问题的存在，才会有更多的黑幕被揭开，才会有更多尸位素餐的人卷铺盖回家。<BR><BR>痛骂“愤青”的人似乎有两类人，一类是确实很了得，可以从容镇定，指点江山，解决问题的人；一类是自命清高，认为自己可以解决问题的人。两类人共同的特点，便是狂喊“大家要镇定，不要太过火，不要予人口实”，这种做法当然有一定道理，但是惨痛的历史我们也不能忘记：慈禧皇太后的投降主义救不了清朝，中国的宽容忍让更没有感化日本。<BR>痛骂“愤青”的人曾搬出“中国威胁论”，作为十分可笑的论据，称“中国愤青的喊打喊杀、念念复仇，则难免以其‘口力爱国主义’为‘中国威胁论’”作注脚。”照那些痛骂“愤青”人士的说法，这种片面之词就不“愤青”吗？“中国威胁论”是一些不怀好意人士制造出来的，甚至是所谓的西方列强“唱衰”中国论调的一部分，对此难道我们还要逆来顺受，感谢立方列强的恩赐？ <BR><BR><BR>批驳“愤青”者的良苦用心可以理解，但情绪不应该封堵，更不能一棍子打死，而是应该输导，并找到“愤青”存在的根源，真正的解决问题，“毕竟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对了，还希望痛批“愤青”者日后不要轻易的将其称为“病态的一族”，除非你能准确的讲出这个族到底是怎样的组成。</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xxpunkxx]]></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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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8 Feb 2006 22:55:28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6-02-18T22:55:28+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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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中国愤青们的真实生活]]></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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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孙风雨的生活并不规律，但是几乎每天都会上网逛论坛，用他的话说，去“和右派吵架”。<BR>
<P>　　孙风雨出生于1981年，大学没毕业就拿了结业证书走上了社会。父亲留下的遗产使得他不需要像大多数同龄人一样去辛苦地打拼生活。现在，他正在学习和研究股票。<BR>
<P>　　2002年，他开始在网上发表言论。用他的话说，是因为“被一些人的言行激怒了”。这“一些人”，就是他所谓的“洋奴和假民主派”们，或者“右派”。<BR>
<P>　　孙风雨在“吵架”的时候从不骂人。“其实我脾气不是很好，嘴特别刁。”孙风雨对《瞭望东方周刊》说，“但是在网上我不骂人，这是与右派‘斗争’策略的需要。因为右派最害怕的就是理性型的愤青。”<BR>
<P>　　才24岁的孙风雨并没有亲身经历过中国历史上的大风大雨。但从小喜欢历史的孙风雨，自认对中国近代史有着相当的了解。在他的语词系统中，有大量诸如民族、民主、国家利益，以及以“主义”为后缀的词汇。孙风雨的网上生活充满了斗争和喧嚣，但在现实生活中却极其谦和忍让，他从来没有参加过任何网下的活动。作为一名“愤青”，他只是活跃在网络上的千千万万个符号之一。<BR>
<P>　　把“愤青”从一个概念还原为一个个有血有肉的人，并说服他们接受采访，并非易事。但不真正走近这些“愤怒”的人们，又怎能探究他们究竟是怎样一群人呢？<BR>
<P>　　<B>“以前对日本的了解太片面了”</B><BR>
<P>　　“牛拉多纳”是一个愤青的网名，他的愤青史并不长，和大多数愤青一样，他是在今年上半年的反日入常热潮中“下海”的。但和大多数愤青不一样的是，他一直坚持到了今天。<BR>
<P>　　从湖南长沙一所不起眼的大学毕业后，牛拉多纳找了一份不算很满意的工作，决心有所作为的他，现在正在加紧复习，想要考上南开大学的法学硕士。繁忙的工作学习之余，他不忘精心料理着网上心爱的自留地——他的博客，“抗日根据地——爱我中华勿忘国耻”。<BR>
<P>　　博客开张时间并不久，但已经有700余篇帖子，都是他平时在网上浏览阅读筛选下来的各式各样的文章。如今，他的博客的浏览量已经超过15万。这700余篇帖子，有一个共同的主题——日本。<BR>
<P>　　今年上半年，北京抵制日货的游行吸引了远在长沙的牛拉多纳的目光，大学即将毕业的他开始真正关注起中日关系。“抗日根据地”也是那时候办起来的。<BR>
<P>　　之所以把牛拉多纳定义为愤青，因为他和绝大多数愤青一样，从没有接触过任何日本人，他对于日本人的认知几乎完全来自于互联网等媒体的讯息。刚刚开始做“抗日根据地”的时候，他一下子从网上搜集了许多“一读马上就能激起抗日激情”的文章，在网上交了一大堆朋友，经常一起讨论，谈论日本的可恶，一直说到群情激愤。<BR>
<P>　　说起那一段时间，牛拉多纳笑称自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愤青”，对日本怀有强烈的鄙视和不屑的情感，胸中时常燃烧着怒火。<BR>
<P>　　牛拉多纳给了记者近百个愤青的QQ号，还有好几十个QQ群的号，他热心地建议记者到群里面去看看愤青们都在聊什么。“申请通过验证的时候写个‘抵制日货，爱我中华’，后面再多加上几个叹号，应该就没问题了。”牛拉多纳指点记者。<BR>
<P>　　记者按照他的指点，将这些按照地区分类的抵制日货的QQ群一一申请，结果是:61个QQ群，逾半数(35个)已不存在。牛拉多纳告诉记者：“很多群是游行那会儿搞的，热度过了，群也没了。很多都是这样的，其实好多愤青群里都是假愤青跟着凑热闹的。”刚开始热闹那阵子，他也加入过好些爱国QQ群，但是后来都一个个退出了。“整天就是谩骂，没什么意思。”他说。<BR>
<P>　　那一阵子热劲儿过了之后，牛拉多纳继续关注日本，充实他的博客。同时，他也在慢慢补充自己的认识。接触的资料多了，逐渐了解到日本的发达，看到日本这个国家很多值得中国学习、反省的地方，他感到以前对日本的了解太片面了。于是，他开始在博客中陆陆续续地增加关于日本文化、政治、经济之类的文章，而不再像以前一样，几乎都是关于日本的负面报道和评论。牛拉多纳自己也渐渐冷静了许多。<BR>
<P>　　牛拉多纳现在专心料理着他的“抗日根据地”，他非常仔细地划分了10个板块，希望能够使他这块博客阵地尽可能全面地提供关于日本的情况。他也非常希望有一天能够到日本去，亲自去了解这个国家，了解生活在那个岛屿上的人民。<BR>
<P>　　他很有感触地对记者说：“一个弹丸小国居然能侵略那么多国家，战后几乎是一片废墟，然后却迅速崛起，这其中肯定是有很多值得学习的。”正因为此，牛拉多纳把“抗日根据地”的宗旨概括为“牢记历史，声讨日本;学习日本，反省自己”。<BR>
<P>　</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xxpunkxx]]></author>
	    <comments>http://xxpunkxx.blog.163.com/blog/static/532327820061181054400</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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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8 Feb 2006 22:54:40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6-02-18T22:54:40+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2006-02 07]]></title>	
    <link>http://xxpunkxx.blog.163.com/blog/static/5323278200617326300</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OBJECT id=WindowsMediaPlayer1 height=250 width=250 classid=clsid:6BF52A52-394A-11D3-B153-00C04F79FAA6><PARAM NAME="URL" VALUE="http://bbs.wangfeng.com.cn/images/upload/music/poorkid/200505/41ForeverYoung.WMA"><PARAM NAME="rate" VALUE="1"><PARAM NAME="balance" VALUE="0"><PARAM NAME="currentPosition" VALUE="0"><PARAM NAME="defaultFrame" VALUE=""><PARAM NAME="playCount" VALUE="1"><PARAM NAME="autoStart" VALUE="-1"><PARAM NAME="currentMarker" VALUE="0"><PARAM NAME="invokeURLs" VALUE="-1"><PARAM NAME="baseURL" VALUE=""><PARAM NAME="volume" VALUE="50"><PARAM NAME="mute" VALUE="0"><PARAM NAME="uiMode" VALUE="full"><PARAM NAME="stretchToFit" VALUE="0"><PARAM NAME="windowlessVideo" VALUE="0"><PARAM NAME="enabled" VALUE="-1"><PARAM NAME="enableContextMenu" VALUE="-1"><PARAM NAME="fullScreen" VALUE="0"><PARAM NAME="SAMIStyle" VALUE=""><PARAM NAME="SAMILang" VALUE=""><PARAM NAME="SAMIFilename" VALUE=""><PARAM NAME="captioningID" VALUE=""><PARAM NAME="enableErrorDialogs" VALUE="0"><PARAM NAME="_cx" VALUE="6615"><PARAM NAME="_cy" VALUE="6615"></OBJECT></P>
<P>聽到這首歌. 想起從前的那些整天和朋友們混在一起的日子.</P>
<P>眼淚忍不住的滑落下來.forever young. 真的特想永遠年輕.</P>
<P>可什麽也無法阻止時間的流逝.逝去的美好時光永遠都無法再回來.</P>
<P>只能靠回憶來紀念那些日子.&nbsp; 珍惜現在的每一刻時光.</P>
<P>我們不可能永遠年輕.任何一個人也不可能永遠的陪在你的身邊.</P>
<P>&nbsp;&nbsp;&nbsp; </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xxpunkxx]]></author>
	    <comments>http://xxpunkxx.blog.163.com/blog/static/5323278200617326300</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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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7 Feb 2006 03:26:30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6-02-07T03:31:24+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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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愤青. 自我介绍]]></title>	
    <link>http://xxpunkxx.blog.163.com/blog/static/5323278200617137120</link>
    <description><![CDATA[<div>86年生于内蒙古呼伦贝尔,小时侯是个特傻逼的一个乖宝宝,初中生活开始改变,学会了一生受用的抽烟,喝酒,以及一切坏孩子的必备的技能.高中开始接触摇滚乐,先是新裤子,开始疯狂迷恋朋克,渐渐什么音乐都开始接触,人也变的越来越特立独行.</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xxpunkxx]]></author>
	    <comments>http://xxpunkxx.blog.163.com/blog/static/5323278200617137120</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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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7 Feb 2006 01:37:12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6-02-07T01:37:12+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前一阵看到的NB的小说《为人民服务》[3]]]></title>	
    <link>http://xxpunkxx.blog.163.com/blog/static/53232782006022821560</link>
    <description><![CDATA[<div>&nbsp;第六章<BR><BR>　　刘莲和吴大旺，已经在一号院里光着身子过了三天三夜。人已经回到了他的本源。本源的快乐到了极致之后，随之而来的就是本源的疲劳。<BR>　　不光是肉体的疲劳，还有精神的和灵魂疲劳。<BR>　　一号院落所处的地理位置，在首长院里是那样合适于他们本性中原始本能的挥发。前面，那条马路的对面，是师部俱乐部的后墙。后边，相隔着一片菜地、一片杨林，杨林那边，是人走屋空的师部通讯连的连部。院落以东，除了有师长家的一片花地隔着之外，从院落外到大门口那段有三十余米长的空地上，是有着地基，却没有房子的一片野荒。而最近的西边，和师政委家并排的二号院落，如同天赐良机一样，政委带着部队拉练去了，他的夫人真正地锁上大门，带着公务员回省会她的娘家光宗耀祖般地省亲去了。<BR>　　似乎一切都是天意。都是上苍安排他们可以在一号院里锁门闭户，赤身裸体，一丝不挂、无所顾及地大胆作为。他们没有辜服这样的天赐良机，三天三夜，一丝不挂，赤身裸体，足不出户，饿了就吃，累了就睡，醒了就行做情爱之事。然而，他们的身体辜服了他们。疲劳的肉体使他们在三天三夜中，没有让他们获得过一次三天三夜之前他们获得到那次野莽之爱的奇妙和快活。既便他们还如出一辙般和三天前一样，她依然仰躺在床，双腿伸向天空，而他则站在床下，他也没有了那样的激情和野蛮。就是他们彼此挖空心思，禅精竭虑，想到各式的花样与动作，他们也没有了那一次的疯狂和美妙。<BR>　　失败像影子样伴随着他们每一次的爱事。<BR>　　当因失败带来的疲劳，因疲劳带来的精神的乏累，使他们不得不躺在床上睡觉时，她说你怎么了？<BR>　　他说，我累死了。<BR>　　她说，你不是累，是你不再新鲜我了。<BR>　　他说，我想穿上衣服，想到楼外走一走，那怕让我到楼后菜地种一会菜回来再脱了也行。<BR>　　她说，行，你穿吧，一辈子不脱也行。<BR>　　他就从床上爬起来，到了她的棕红的衣柜面前，打开柜门，拿起军装就往身上穿起来。这个时候，发生了一桩意外。是一桩比毛主席语录的标语牌掉在地上被人踩了更为严肃、更为重大的意外事件，堪称一桩具有反时代、反历史、反社会，反政治的政治事故。他在伸手去柜里抽着自己的军装时，竟把***的一尊石膏像从柜里带了出来。那尊全身的石膏像，砰然落地，粉身碎骨，一下子满屋都是了四粉五裂的石膏的碎片。从脖子断开的毛主席的头，像乒乓球样滚到了桌子边，掉下来的那块雪白的鼻头儿，沾着灰土，如一粒黄豆般落在了屋子的正中央。<BR>　　屋子里充满了熟石膏的白色气味。<BR>　　吴大旺僵在那儿，脸色被吓得半青半白。<BR>　　刘莲忽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她惊叫一声，突然就朝桌子角上的电话跑过去，到那儿一把抓起耳机，喂了一下，就问总机说，保卫科长去没去拉练？吴大旺听不见耳机里有什么样的回话，他仿佛在一瞬间明白了事态的严重，盯着刘莲猛地一怔，从心里骂出了婊子两个字儿，便丢掉手里的军装，箭上去就把刘莲手里的耳机夺下来，扣在电话上，说你要干啥？！<BR>　　她不回答她要干啥儿，也不去管他脸上浓重的青紫和愠怒，只管挣着身子，要去抢那耳机。为了不让她抢到电话的耳机，他把赤裸的身子挡在桌子边上。她往桌子里不言不语地挤着拧着，他朝外边呢呢喃喃地说着什么，推着她的身子，抓住她的胳膊，不让她靠近电话半步。他们就那样推推搡搡，像是撕打，又不是撕打。他不知道她会有那么大的劲儿，每一次他把她推走，她都会如鱼儿样从他手下或胳膊弯儿里挣脱滑开，又往桌前扑着去抓那电话。最后为了彻底让她离电话远一些，他就把她抱在怀里，像抱着一只挣着飞翔的大鸟，待把她抱到床边时候，为了把莫名的恨怨全都泄在她的身上，他完全如扔一样东西样把她扔在床上之后，还又拿脚尖用力踩着地上碎了的石膏片儿，嘴里说着我让你打电话，我让你去找保卫科，重复着这两句话，就把地上的石膏片儿踩着拧着，全都拧成了粉末，最后把光脚落在那乒乓球样的毛主席的石膏头上时，他把上下牙齿咬了起来，用力在地上转动着脚尖，正拧一圈，又倒拧一圈，还边拧边说，刘莲，你这无情无义的东西，你去报告呀，你去给保卫科打电话呀。说着拧着，正正反反，盯着坐在床边赤裸的刘莲，待脚下的石膏都成了粉末时，没什么可以再踩再拧时，他发现他这么长时间的暴怒怨恨，却没有听见刘莲嘴里说出一句话儿。他有些奇怪，静心地看她时，却发现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因发生了政治事故带来的惊异，而且还是和往常他们要做性事之前一样，专心地看着他的圣物，像看一件奇妙无比的宝物似的。他看见她安静地坐在床沿，脸上充满了红润的光泽，眼睛又水又亮，盯着他的那个地方一动不动，像发现了什么暂新的秘密。<BR>　　他低下了头看着自己。<BR>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发现他们一丝不挂地推推搡搡，彼此磨来蹭去，狂怒和怨恨使他们获得了三天三夜都不曾有的热烈的激情。他看见自己的两腿间，不知从何时悄然挺拨着的物儿时，那心里对她的怨恨不仅没有消去，而且为他是那样的愤怒，而她却可以冷眼旁观，像看一只公园里独自发怒的猴儿而更加对她充满莫名的仇怨和恼怒。盯着悠然的刘莲，连她脸上令人激动的红润和兴奋，他没有减退他对她无情的仇怨，反而更激起了他内心深处对她固有的积恨。事情的结果，就是他采用了在这种条件和情景中最好的复仇般的爱事的方式。以疯狂的爱情，做为复仇的手段，使他又一次完全如同林地的野兽，带着强暴的色彩，抓住她像抓住了一只小鸟，让她双脚落地，背对自己，爬在床上，他从她的身后，狂野地做起了野兽般的性爱的事儿。<BR>　　这一次，和上一次一样，她在他的身下，又一次痛快地放声大哭起来。<BR>　　在哭过之后，她面带笑容，回身蹲在地上，用嘴唇含着他的物儿，仰头用汪汪水亮的目光，望着他的脸说，是我把那石豪像放在了你的衣服下面，我知道你一穿衣服，那像就会掉下碎的，就故意放到了你的军装下面。<BR>　　他听了她的话，本应以受到戏弄为由，揪着她的头发，既便不打，也要怒而喝斥。可是，他怔了一下，却捧起她那妖冶动人的少妇的脸，看了半天，又吻了半天，深情地叫了一声刘姐，说我刚才还在心里骂你婊子，你不会往心里去吧。<BR>　　她朝他摇了一下头，脸上不仅没有生气，而且还挂着灿然的绯红和深情的感激。那个时候，外面的天气曾经落过一场小雨，雨后的天空，高天淡云，艳阳普照，屋子里明亮灿烂，充满近秋的光辉。她坐在床沿上，赤裸而又端庄，脸上平静安详的笑容，是一种金黄的颜色，而在那金黄、安详的笑容背后，又多少透出了一些只有少女才有的润红之羞，和只有少妇才有的因小伎小俩而获胜的满意和得意，使得她那本就年轻漂亮的椭圆的脸上，闪着半金半银又类似玛瑙般的光芒，如同菩萨又回到了她年轻的岁月，端庄里的调皮和只有调皮的少女才有的那种逗人、动人的表情，宛若白云背后半含半露的一片霞光。一面是万里无云的洁净天空，一面是万里之外的一朵白云后的艳红，这就显出了安详、端庄中更为令人亲近的情怀和浑身赤裸、一丝不挂中的伟大与圣洁。<BR>　　她就那么静静的坐着。<BR>　　在那一刻里，他望着她，她也望着他，不知为何，她就流出了泪水，他也就跟着流起了泪水，彼此就突然泪流满面，仿佛在他们麻木的内心深处，疯狂的性事，唤起了他们都不曾注意过的伟大的爱。仿佛，他们都早已在潜深的内心里，意识到随着他们彼此开始感受到的二人不可分离的爱情，其现实的结局，必然是天南地北地劳燕纷飞，各奔东西。欢乐没有结局，而痛苦总是提早到来，这是人们共同的遭遇和感受。没有人说一句话，也没有谁有一个动作，仿佛无论他们谁首先有一言一动，这一刻就会嗄然而止，轰然结束。他们就那么无言地流着泪水，彼此相隔二尺远近，一个坐着，一个站着，泪水落在地上，发出砰然的响音，像楼檐上的大粒滴水。这样静静地哭了一会，他就往前挪了一步，如同受难的孩子，跪在了她的面前，把头搁在了她的大腿上，让他热烫的眼泪，从他的脸上，滚在她的腿腰，又顺着腿腰、小腿，渠道样流在地面。她把她细嫩的手指，漫无目的地插在他的短发里抚着抓着，也一任自己的泪水，滴在他的头上、额上，又流在他的脸上，和他的泪水混在一起，再流到她的身上。就这样哭了一会，她慢慢捧起他的脸来，看一会儿，亲了一下，冷丁儿问他一句，说小吴，你想不想和我结婚？<BR>　　他说，想。<BR>　　她说，小傻瓜，你忘了我丈夫是师长？<BR>　　他说，你也不想离开师长不是？<BR>　　她说，那是师长呀。<BR>　　这个当儿，他们已经说了许多话儿，彼此的眼泪，都早已不再流了。谁也没有注意自己是什么时候止了泪水，爱情的波涛什么时候在各自的内心开始逐渐地退潮，一种伟大的神圣，开始变得日常起来，就像一块圣洁的白布，终于踏上了成为抹布的旅途。或者说，一张白纸上，开始有了不为绘画而精心表现的随意的除抹。墨迹的颜色，已经取代了白纸的光洁，成为白纸的主角。吴大旺并不为刘莲模糊的回答感到过渡吃惊和不可理喻，只是自己明明知道事情必然如此，可又总是在内心里的某一瞬间，幻化出不可能的美好景像，往往以这种幻化去取代对未来实在的设想。而现在，两个人的泪水都流了许多，谁也不会怀疑彼此献给对方的某种真诚里有太多的虚假，只是在面对现实时，都不得不从浪漫中退回到日常的实际中来。为了在现实的无奈中挽住刚才那动人的时刻和彼此对爱情真诚憧憬的美丽，吴大旺变得有了些学生们那不甚成熟的深沉模样。他从地上站了起来，后退几步坐回到了桌边的椅上，一如刚才样深情脉脉地望着没有原来神圣却和原来一样引逗人心的刘莲，有几分倔犟地说，刘姐，不管你对我咋样，不管你和师长离不离婚，给我提不提干，调不调我媳妇、孩子进城，我吴大旺这一辈子都在心里感激你，都会在心里记住你。<BR>　　显然，吴大旺这几句内心的表白，没有收到他想要收到的效果。刘莲听了这话，又一次抬头庄重地望着他，默了片刻，在床沿上动动坐僵了的身子，笑了一下说，小吴，你的嘴变甜了，知道哄你姐了。<BR>　　吴大旺就有些急样，睁大了眼睛，说你不相信？<BR>　　她像要继续逗他似的，说对，鬼才相信。<BR>　　他就更加急了，又无法证明自己内心的忠诚，便左看右看，最后把目光落在地上被他弄碎后、又用脚拧碾成末粒的毛主席的石膏像粉，说你要不信，可以随时去保卫科告我，说我不光弄碎了毛主席像，还用脚故意碾碎这像的石膏片儿。说你告了我，我不是被枪毙，也要去监狱住上一辈子。<BR>　　刘莲便看着急出满头汗水的吴大旺，还用脚踢了踢地板上的石膏像粉，可抬起头时，她的脸上变得有些坚毅，一本正经。<BR>她望着他说，小吴，你忘不了我，你以为我会忘了你吗？<BR>　　他说，你是师长的媳妇，你忘了我，我也没法儿你呀。<BR>　　她就忽地从床上坐起，瞟了一眼桌里墙上贴的毛主席的正面像，猛地过去一把把那像从墙上揭了下来，在手里揉成团儿，又撕成碎片，甩在地上，用脚踩着跺着，说信了吧？信了吧？不信你也可以去保卫科告我了，我们两个都是学习毛主席著作的积极分子，我们两个都弄碎了毛主席的像，我们谁告了谁，谁都是现行反革命分子了，可你是无意弄碎了毛主席的石膏像，我是故意撕碎了毛主席的像，我是大反革命分子，你是小反革命分子，现在，你吴大旺信了我刘莲一辈子心里有你的话了吧。<BR>　　她极快地说着去看他，却看见他脸上被她的举动惊出的一脸苍白。显然，他不仅信了她的爱情表白，而且还被她自己把自己送上大反革命分子的舞台的举动所震憾和感动。为了向她进一步表白自己爱她更胜过于她爱自己，吴大旺扭身把脸盆后边墙上挂的毛主席语录撕下来，揉成团，又踏上一只脚，说我是特大的反革命分子，要枪毙该枪毙我两回呢。<BR>　　她就在屋里四处找着看着，看见了放在写字台角上的红皮书《***选集》，上前一步，抓起那神圣的宝书，撕掉封皮，扔在地上，又胡乱地把《***选集》中的内文撕撕揉揉，最后把宝书扉页上的毛主席头像撕下来，揉成一团，踩在脚下，盯着他说，到底是你反动还是我反动？<BR>他没有立马回答她的问话，而是瞟了一眼凌乱的屋里，几步走出卧室的屋门，到楼梯口的墙上，摘下那块上边印着林彪和毛主席的合影、下边写着大海航行舵手的语录的彩色镜框，一下摔碎在地上，又弯腰在地上用指甲狠狠抠掉那两位伟人画像上的眼睛，使那张伟人的合影上，显出了四个黑深的洞穴，然后直起腰来，望着屋门里的她说，刘姐，你能比过我吗？ <BR>她就从屋里走了出来，说了一个能字，快步走到挂有许多地图的师长的工作室里，气喘嘘嘘地搬出了和真人大小不差多少的一尊镀了金色的毛主席的半身塑像，而且手里还拿着一个精美的小锤，把那金色塑像摆在吴大旺的面前，用锤子一下敲掉了塑像的鼻子，使毛主席那金色的脸上，露出特异的泥色。她不去看那泥色，也不看吴大旺的脸色，自顾自地问到，我比不过你吗？<BR>　　又敲掉了毛主席一只耳朵，说我比不过你吗？<BR>　　他不答话，不知从哪弄来了一枚毛主席像章、一颗钉子，到她面前用锤子把那钉子砸到了那像章上的鼻梁里，叮当的声音，像砸着毛主席牙齿一样，砸完了，他抬头望着她，算是对她做了回答。<BR>　　他们就这样，魔高一尺，道高一丈，青出于蓝胜于蓝，比赛着穷尽自己的智慧在圣物上做着前所未有的破坏和毁灭，以亵渎的程度来表达自己对对方那神圣到怪异的情感和爱情，直至黄昏又一次悄然到来，彼此都在二楼找不到毛主席的像、书和语录，还有凡是印有毛主席最高指示的器物儿，两个人就从二楼下到一楼里，她又从墙上摘了三块毛主席的语录牌，在语录牌上抹了锅灰，还在***的三个字上都又打了粗重的红叉。<BR>他从哪儿找了四本毛主席的书，把那书纸揉撕以后用小便浇了上去，和便纸一道扔在厕所的纸篓里。<BR>　　她将一把每根上都印有最高指示的筷子全都折断扔在了垃圾斗。<BR>　　他把印有毛主席头像的味精瓶子找出来，把味精倒在一个小碗里，在那味精袋里装了一袋灰垃圾。<BR>　　她就又开始翻箱倒柜，挖地三尺去找那些神圣庄严的器物儿，到末尾实在找不到时，她在厨房站了站，想一会，到餐厅就抓起了餐桌上那块曾经成为他们情爱见证的为人民服务的木牌子，举起来要往地上摔着时，他上前一步捉住了她的手，一把把那木牌夺下来，又小心地放在餐桌上。<BR>　　她说，小吴，这可是你不让我把它摔个稀巴烂。<BR>　　他说，对，我要留着它。<BR>　　她说，留它干啥呀？<BR>　　他说，不干啥，就想留着它。<BR>　　她说，那你得承认我是天下第一的反革命，最、最、最大的卧藏在党内的女特务，埋藏在革命队伍中威力无比的定时炸弹，得承认我刘莲爱你吴大旺胜过你吴大旺爱我一百倍。<BR>　　他就说你是天下第一的反革命，最大最大的卧藏在党内的女特务，埋藏在革命队伍中威力无比、胜过轻弹、原子弹十倍的最大的定时炸弹。说你喜爱我小吴胜过我小吴喜爱你一百倍，一千倍，一万倍。<BR>说完了，他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彼此的眼里又都有了深情而意味深长的泪。 <BR>七章<BR><BR>　　那一夜，他们就睡在那一片神圣的狼藉上，连前所未有的淋漓快活的爱情之事，也是在地面的一片狼藉上顺利地进行和完成。然在极度的快活之后，随之而来的疲劳和饥饿，如同暴雨样袭击了他们。他们很快就在疲惫中睡了过去，然后又被饥饿从梦中叫醒。吴大旺去为她和自己烧饭时，发现屋里没有了一根青菜，这就不得不如同毁掉圣像样毁掉他们那七天七夜不开门出屋的山盟海誓。好在，这已经是了七天七夜的最后一夜，离天亮已经不会太久。他知道她还在楼上睡着，想上去穿条短裤，到楼后的菜地拨些菜来，可又怕挠乱她的睡意，也就那么赤裸着身子，慢慢开了厨房后门的暗锁。<BR>　　打开屋门时，月光像一块巨大的玻璃，哗的一下砸在了他的身上。吴大旺没有想到，月亮也会有这么刺眼的光芒，他站在门口，揉了揉眼睛，又眯着双眼抬头朝天空望着。凉爽的细风，从菜地朝他吹来，空气中湿润的清香和甜味，争先恐后地朝他的鼻腔里钻。他张开嘴巴，深深地吸了一口夜气，还用那夜气，水一样在自己身上洗了两把。抹掉了胸前身上的许多石膏像的灰粒和书纸的屑片儿，他开始慢慢地踩着田埂，往他种的那两畦儿大白菜的地里走去。<BR>　　累和疲劳，使两腿软得似乎走路都如了辫蒜，可吴大旺在这个夜晚，还是感到无比的轻松和快活。内心的充实，如同装满金银的仓库。<BR>　　吴大旺已经不再奢望什么，满足感长城样码满他的血液和脉管，使他不太敢相信这段绝妙人生的真实性和可靠性。不敢相信，他会七天七夜不穿衣服，赤身裸体，一丝不挂，和往常他见了都要低头、脸红的师长的夫人足不出户，相厮相守，如守在山洞里的食草野人。<BR>　　坐在那两畦白菜地的田埂上，他很想回去把刘莲也叫来坐在那儿，共享这夜空下一丝不挂的美妙。可却是终于坐在那儿一动未动，独自做了静夜的主人。七天七夜的足不出户，使他近乎死亡对鲜活的自然的贪恋获得了新生。可他不知道正有一场爱情的变故，如同河道的暗流一样藏在他的身后，不知道今夜过后，他和她的爱情，就要嘎然休止。一个寒冷刺骨的冬天，早已在不知不觉间，尾随在了夏秋之后。寒冷的埋伏，如同冬眠的蛇，惊蛰以后，它将抬头出洞，改变和影响着他的生活、命运，乃至整个的人生。<BR>　　命运中新的一页就要揭开，情爱的华彩乐章已经演奏到关闭大幕的最后时刻。随着大幕的徐徐落下，吴大旺将离开这一号院落，离开他心爱的菜园、花圃、葡萄架、厨房，还有厨房里仅存的那些表面与政治无关，没有语录、伟人头像和革命口号的锅碗瓢盆、筷子菜袋。而最为重要的，是要离开已经完全占满他的心房，连自己的每一滴血液，每个细胞中都有她的重要席位的刘莲。现在，他还不知道这种离别，将给他的人生带来何样的变化，将在他内心的深处，埋下何样灵魂苦疼的伏笔。不知道关于他的故事，将在这里急转直下，开始一百八十度的调向发展。不知道人生的命运，总是乐极生悲，在短暂的极度激越中，总是潜伏着长久的沉寂；在极度快活中，总是暗伏着长久的悲伤。<BR>　　他不知道这时候刘莲早已出现在了他的身后，穿了一件浅红短裤，戴了她那乳白的胸罩，静静地站了一会，又神不知、鬼不觉地回到楼里，拿出来一条草编凉席，还拿了一包饼干，端了两杯开水。这一次从屋里出来时，她没有轻脚蹑步，而是走得松软踢踏。当她的脚步声惊醒他对自然和夜色贪婪的美梦时，他扭过头来，看见她已经到了近前，正在菜畦上放着那两杯开水和饼干。<BR>　　他想起了他的职责。想起来她还在楼里等着他的烧饭。他有些内疚地从菜地坐起来，轻声叫了一声刘姐，说我一出来就给忘了呢，说你想咋样罚我就咋样罚我吧。说没想到这夜里月亮会这么的好，天也不冷不热，凉快得没法儿说。<BR>没有接他的话，没有在脸上显出不悦来。她脸上的平静就和什么事情也没发生样。不消说，在他不在楼里的时间里，她已经把自己的身子重新打理了一遍，洗了澡，梳了头，还在身上擦了那时候只有极少数人才能从上海买到的女人们专用的爽身粉。她从那楼里走出来，似乎就已经告别了那惊心动魄的七天七夜。似乎那段他们平等、恩爱的日子已经临近尾声。她还是师长的女人，杨州城里长成的漂亮姑娘，这个军营、乃至这座城市最为成熟、动人的少妇。尽管她只穿了一条短裤，但已经和那个七天七夜不穿衣服，赤身裸体与他性狂疯爱的女人截然不同，判若两人。她后天的高贵，先天的动人，都已经协调起来，都已经成为她身上不可分割的一个部分。她没有说话，到白菜地的中央，很快把还没最后长成的白菜拨了十几棵，扔在一边，把凉席拿来铺上，又把饼干和两杯开水端来摆在中央，这才望着他说，小吴，你过来，先吃些饼干，我有话要给你说。<BR>他惊奇她身上那不易觉察的变化，比如说话的语调，而不是她穿的粉红的短裤，戴的乳白的绣花乳罩。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他知道，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忽然间，他在她面前变得有些胆怯起来，不知是怕她，还是害怕那发生过的什么事情。他望着那先自坐在凉席上的她，想要问她什麽，却因为某种胆怯和惊恐而没说出一句话来。 &nbsp; &nbsp;<BR>她平静地看了看他，像一个老师在看一个将要放假回家的学生，又问他说，小吴，你在这儿呆着，听没听到电话的铃声？<BR>他朝她摇了一下头。<BR>　　她便极其平静地说，师长的学习提前结束了，明天就要回来，这是你和我在一块儿<BR>的最后一夜了。<BR>　　她的话说得不轻不重，语调里的真诚和悲伤，虽不是十二分的浓重，却也使<BR>吴大旺能够清晰地感受和体会。直到这时候，月亮已经东移得距军营有了百米百<BR>里，远近无法算计，寒凉也已渐渐浓烈地在菜园中悄然降临，连刘莲嫩白的肌肤上<BR>都有了薄薄的浅绿淡青，肩头、胳膊上都已生出一层鸡皮疙瘩来，他似乎还没有明白刘莲的话的真正含义，只是觉得天是真正凉了，他要和她一样在身上穿一件衣服该多好。想到衣服时，他身上不合时宜地打了一个寒颤，他就母亲样把他拦在怀里，说你明天回去看看老婆、孩子，在家多住些日子，由我给你请假，没有你们连队去信、去电报，你在家里住着不要回来。然后又问他说，小吴，坐过卧铺没有？天亮我就打电话让人去给你订卧铺票；上午十点，你到火车站门口，那儿会有人等着给你送一张卧铺票，还有开好的军人通行证。<BR>说完这话时，菜地里浓郁的菜香和黄土在潮湿中的浓郁的土腥味，伴着一声晨早的鸟叫，从他们身后传了过来。天是真的凉了，吴大旺在她的怀里又打了一连串的寒颤，<BR>第八章<BR><BR>　　吴大旺回他的豫西老家休假一个多月又回部队了。<BR>　　在一个多月的假期里，他仿佛在监狱里住了四十余天。不知道师长回来以后，刘莲身边都发生了什么难料之事，有何样的意外的在发芽与生长。不知道部队拉练归来，连长和指导员，还有连队的老兵、新兵会对他的消失有何种议论。他是军人，是一个优秀的士兵，是全师的典型模范，他不能就这样从他的第二故乡悄然消失，既没有军营的一丝消息，又没有连队同意他休假或不同意休假的丝毫讯息。他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在家呆了将近一个半月，到妻子、邻人、所有的村人看他的目光都有些异样时，都要时不时地问他一句你咋还不归队或感叹一句你这假期可真长啊时，他就不能不提上行李归队了。<BR>　火车、汽车，还坐了一段砰砰砰砰的拖拉机，两天一夜的艰难行程，并没有使吴大旺感到如何的疲劳。只是快到营房时，他的心跳身不由己地由慢到快乱起来，脸上还有了一层不该有的汗，仿佛一个小偷要回来自首样。在军营的大门前，他放下手中的行李，狠狠擦了两把汗，做了几次深呼吸，使狂跳不安的内心平静一些后，才又提着行李往营房里走。此时正置为过了午饭之后，军营里一如往日般整洁而平静，路边的杨树、梧桐树，似乎是为了首长检查，也为了越冬准备，都在树身距地面的一米之处，涂了白色的石灰水，老远看去，如同所有的树木都穿了白色的裙。季节置为仲秋，树叶滔滔不绝地在风中响着下落，可军营的马路上、操场边，各个连队的房前屋后，却都是光洁一片，不等落叶在地上站稳脚跟，就有勤劳、积极的士兵，把那落叶捡到了垃圾池里，留下白白茫茫一片真干净。<BR>&nbsp; &nbsp;营院里的境况，显示着平安无事的迹像。然而，在这平静的下面，正隐藏着前所未有的暗流和危机，只是到眼下为止，那暗流和危机，还没有真正触动吴大旺敏感的神经。手里提着的行李——一个回家时刘莲给他的漂亮的公文包，一个他临时在路上买的红色人造革制的旅行包。公文包里装了他的叠得犹如公文般齐整的军装，旅行包里装了他家乡的各种土特产，如核桃、花生、葵花仔和一包松仔儿。松仔不是他家乡的土特产，可刘莲会偶而在兴致所至时，爱磕几粒松仔儿，他就在豫西的古都城里买了几斤松仔儿。那松仔油光发亮，每一粒都闪着红润的光泽，虽只花了不足六元，可却代表着吴大旺的一片心。既便不能代表吴大旺的一片心，也可以在他见到刘莲时的尴尬场面里，把它取出来，递给她，藉此打破那尴尬和僵持，也可以或多或少地向她证明，人间往来的确是礼轻情义重，鸿毛如泰山；证明吴大旺确实心中掂念着她，不曾有过一天不想她；证明吴大旺虽出身卑微，是个来自穷乡僻壤的士兵，但却知情达理，心地善良、崇尚美德，必然是那种有恩必报的仁智之士。<BR>　　他往军营里走去时，大门口的哨兵并不认识他，可看见他大包小包的探家归来，竟呼的一个立正，向他敬了一个军礼，很幽默地阴阳顿挫着叫了一句老兵好。这使他有些错手不及，不得不向他点头致意，示意手里提着行李，说对不起，我就不向你还礼了。<BR>　　哨兵朝他笑了笑，连说了几句没事、没事儿。接着又说了几句让他感到莫名奇妙的话。 &nbsp;哨兵说，老兵，你是休假刚回吧？<BR>&nbsp; &nbsp;他说，哎。<BR>&nbsp; &nbsp;哨兵说，回来干啥呀，让连队把你的东西托运回去就行啦。<BR>他怔怔地望着那哨兵，像盯着一道解不开的数学题。很显然，哨兵从他的目光中读出了他浑然不知的疑问来，就对他轻松而又神秘地笑了笑，说你不知道咱们师里发生了什么事？说不知道就算了，免得你心里酸酸溜溜的，吃了苍蝇样。<BR>他就盯着那哨兵，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BR>哨兵说，回到连队你就知道了。<BR>他说，到底出了啥事嘛。<BR>哨兵说，回到连队你就知道了嘛。<BR>他只好从哨兵面前走开了。<BR>走开了，然而哨兵云里雾里的话，不仅是如苍蝇样在他的心里嗡嗡嘤嘤飞，而且还如蚂蜂样在他的心里嘤嘤嗡嗡地飞来蜇去，尖细的毒刺扎得他心里肿胀，暗暗作痛，仿佛胀裂的血流堆满了他的整个胸腔。他不知道部队发生了什么事，但他坚信那发生的事只能是他和刘莲的事。往军营里走去时，他的双腿有些软，汗像雨注样从他的头上、后背往下落，有几次他都想从军营里重新返回到军营外，可迟疑一阵子，他还是硬着头皮朝着军营里边走过去。<BR>按照以往公务员们探家归队的习性，都是要先到首长家里报到，把给首长和首长家人带的礼物送上去，向首长和家人们问好道安后，才会回到连队里。可是吴大旺走进营院却没有先到师长家，不言而喻的缘故，他微微地颤着双腿从一号院前的大马路上过去时，只朝那儿担惊受怕地扭头看了看。因为有院墙相隔着，他看不见一楼和院里的景观，只看见二楼面向这边的窗户都关着，有一只麻雀落在他和刘莲同住了将近两个月的那间卧室的窗台上。这当儿，他极想看见刘莲突然开窗的模样儿，看见刘莲那张红润的苹果样动人的脸，从那张脸上借以她脸色的变化，判断他和她的爱情是否已成为哨兵说的军营里发生的天大之事。为了证明这一点，他就在路边顿住了脚，站在那儿望着那扇窗。那扇窗子曾经目睹、见证了他和刘莲不凡的爱情和故事，可是这一会，它却总是竖在半空，沉默不言，不肯打开来看他一眼。这叫他在转瞬之间，对那个不同凡俗的爱情故事产生了一种飘忽感。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在他的脑里风一样吹过去，那种失落和孤独，就又一次填满了他的心。就那么呆呆地看一会，见那落在窗台上的麻雀在那儿悠然自得，不惊不恐，这就告诉了他，刘莲不会马上那么巧地把那扇窗子推开来。也许她就不在那间屋子里。说到底她还不知道他从家里回来了。走之前，她一再叮嘱他，没有接到连队归队的通知，他千万别归队，可以在家安心地住。<BR>　　可他归队了。<BR>　　他首先担战心惊地回到了连队里。<BR>　　到了连队时，时间正置为饭后的自由活动，要往回，这时候士兵们不是在屋里以写家信而滋补精神生活，就是在屋外翻单杠、跳木马、洗衣服、晒被褥，或者在树荫或太阳下面聊大天，议论革命形势，回忆家乡往事。可是，这一天，连队门前却空无一人，静如乡野。吴大旺已经清楚地感到军营里的寂静有些反常，如同暴风雨来临之前反常的无声无息。那种无声无息的宁静，越深邃寂寥，就意味着到来的暴风雨将愈发猛烈有力，甚至会摧毁一切。他心中那种蜂蜇的疼痛和不安，这时已经到了极致的顶峰，在距连部还有十几米的路边，忽然间双腿就软得挪抬不动，寸步难行，瓢泼的虚汗在脸上宛若倾盆之雨，使他有些要倒在地上的晕弦，于是，慌忙放下行李，扶住了路边的一棵桐树。这时候，兄弟营的一辆汽车从他面前开过来。汽车两边坐满了着装整齐的士兵，中间码满了他们的背包，而每个士兵的脸上，都是别扭而又严肃的表情，似乎他们是去执行一次他们不愿又不能不去的任务。而靠着吴大旺这边的车厢上，则挂着红布横幅，横幅上写着一句他看不明白的标语口号——天下乃我家，我家驻四海。<BR>汽车在军营里走得很慢，如同老人的步行，可到勤务连的营房前边时，司机换了挡，加大了油门，那汽车从步行的速度变得如同自行车。这使得吴大旺仍然有机会望着那汽车，去想些莫名奇妙的事。也就这时候，突然从汽车上飞出了两颗酒瓶子，如同榴弹样砸在了连部的红砖山墙上，砰砰的声音，炸得响如巨雷，接着还有士兵在那车上恶狠狠地骂了几句什么话，车就从他面前开走了。这一幕，来得唐突至极，吴大旺丝毫没有预防，心里就不免有了一阵惊跳，惘然地望着山墙下那片碎玻璃的瓶子，闻到一股烈酒的味道，白浓浓地一片针芒样刺进他的鼻子里。<BR>他猛地怔住了。<BR>这当儿，连队通讯员好像早就知道要发生什么样，他有备无患地拿着条帚、簸箕从连队走出来，很快就把那碎玻璃扫进了簸箕里。<BR>　　吴大旺迎着通讯员走过去。<BR>不消说，以他的人生阅历，从通讯员脸上的表情变化，他可以定断在连队、在军营，在师长家的一号院落里，发生了什么令人难以释怀的事，从而会导致有士兵，敢在去执行任务的途中把白酒瓶子甩在山墙上。<BR>　　他老远叫了一声通讯员。<BR>　　可通讯员似乎听见了他的叫，还好像扭头瞟了他一眼，却又没听见样往连部走过去。这让吴大旺又开始心里狂跳了。那种刚刚走去的小偷自首的惊恐和不安，再次加倍地占据了他的全身心。汗水又一次汪洋在脸上。木呆着，想调整一下自己的心情时，幸好故事向前发展了，情节发生变化了。因止步不前而显得沉闷灰暗的故事在突然之间开了一扇门，一扇窗，向前推进了。<BR>　　有新的原素注入了这个故事里。<BR>　　指导员出现在了连部门前。不知道他出来干什么，他一眼就看见了吴大旺。<BR>　　吴大旺也看见了指导员。<BR>　　他们目光碰撞的火光，如炎炎烈日般照得他们彼此都一时眼睛发花，睁不开眼皮，似乎谁都不敢相信对方是谁那样儿。那时候，指导员脸上不该有的惊奇，使吴大旺心乱如麻，双手发汗，那个人造革旅行包咚地一响，从他手里滑落在了地上。可是，几秒钟之后，指导员脸上僵硬的惊奇却又突然日出云散地化了开来，绽放出了金黄的笑容，快步地走过去，说吴班长，是你呀，我没说让你回来你就回来了？他边说边走，几步上去，竟捡起地上的行李，拉着吴大旺快速地进了他的宿舍里，然后是倒开水，让椅座，亲自去水龙头上给吴大旺接水洗脸，还把他平时舍不得用的上海牌香皂拿出来给吴大旺擦手洗尘。他的这一连串超乎寻常的热情，使吴大旺刚才的惊慌又一次从心里淡薄下去，那颗悬置的心，又缓缓地落实下来。之后，他简短问了吴大旺在路上奔簸颠沛的情况，知道吴大旺还没吃午饭，又立马让通讯员通知炊事班给他烧了一盆鸡蛋面。<BR>　　在吴大旺吃着面条时，指导员有条有理、热情详尽地给他讲了以下几点：<BR>　　一、师长的妻子刘莲亲自给他们说了，说吴大旺家里有些难办的事，回去要一至三个月，说做为特殊情况，组织上已经给他批了长假，让连队没有什么急事，就不要催他回来。<BR>　　二、说师长去北京学习、参加高级干部精兵简政、固我长城的研讨班，在那有军委首长组织并主持的研讨会上，他主动请缨，授领了一项艰巨的任务，就是这全军精简整编的试点，别的部队都不愿接受时，师长把精简整编的试点师接过来放在了放在他们师里。就是说，在相当短暂的日子里，他们的部队就将要从此解散。他们师的建制，将在最近一段时间内，彻底从中国人民解放军的编制中烟消云散，只留下一些文字记载在发黄发脆的军史的书页中。说部队解散，各团、营 、连的官兵有三种去向，一是以连为单位，离开军营，被编入兄弟单位；二是留在军营，改变番号，编入另外一支部队；三是团、营 、连集体解散，每个官兵都脱掉军装，返回故里，从此开始一种全新的普通百姓的人生命运。指导员说，个别编入兄弟单位的连队，已经从军营拉走了几个，而留下的，谁都还不知道自己是会被解散返回故里，还是会被留下来继续服役，保家卫国，为民也为己。说解散还是调去，走与留都在师长掌控之中。<BR>三、目前，警务连的存亡走留，还悬而未决。但根据调走的几个营连的情况分析，那调走的都不是师长喜欢的部队。那些部队的干部，也少有几个和师长熟悉并亲密，而师长喜欢的老虎营、钢铁连、无坚不摧团，还有尖刀班和钢铁排所在的连和营，都还安然无恙地扎在军营里。既便是那些没有什么特殊荣誉的部队，仔细一分析，也总有哪个营长、连长和师长或师政委的私交如同鱼和水。如此这般地说，留在营院的部队，多半都仍然会留下来，解散和走的，只是个别和少数。而具体说到勤务连，指导员说，按常理，勤务连在为每个首长和首长家里服务时，都竭尽全力、全心全意，周到细致，师首长们个个满意，家家满意，虽是工作，也都有着连队和首长们的个人情感，如此推论，警务连解散的可能性几乎就没有，归根结底，只是留下编入哪个兄弟单位的问题。说形势尽管如此，算得上一片大好，可鉴于毕竟是整编，试点师必须要给军委提供出可行性整编经验与报告，所以，现在全师的人员调动和预提干部的指标就全部取消，干部部门已经冻结了全部提干程序与渠道。这样，原来要给吴大旺提干的预设，就只能化为泡影。但考虑到他是师长默认和刘莲最热情推荐的公务员标兵，师长已经指示有关部门，要破格把他的工作安排在他家乡所在的那个古都市里，把他老婆、孩子的户口一并迁入市内，不仅要实行农转非，还要安排相应的工作。<BR>　　四、整编工作已经开始，今年的老兵退伍可能提前，师长家里的公务员已经连续地另换他人，但工作都不顺利，每个公务员都谨心慎微，却还是经常惹师长生气，若不是刘莲大度，怕这公务员都换了三个、四个。这样，就要求吴大旺不仅不要再去师长家里工作，而且，没有什么大事，也就最好不要往师长家里去了。<BR>指导员的话让吴大旺有些如释重负，从进入军营后就产生的那种忐忑不安，开始在心里变得轻如飞风，淡若飘云。原来他和刘莲的情事并不为人知，一个巨大的秘密都还隐藏在他和刘莲心里，别人都还不晓分毫。这让他感到一种甜蜜的侥幸如糖水样在心里漫延，直到指导员又说，不知为啥师长脾气变得特别粗暴，看见公务员总是瞪着眼睛，狠不得要把公务员吃进肚里。说为了避免给连队工作带来不应有的麻烦，请他不要在没有请假的情况下出入师长家里，他才又开始把放下的内心，重又提升到喉口悬置起来。<BR>　　最后，指导员还问吴大旺，说小吴，你究竟在师长家里做了什么？让师长又爱又恨，一方面只要新公务员提到你的名字，师长脸上就有不悦的青色；另一方面，又指示机关，抓紧安排你的工作，越快越好，要尽快地让你在部队整编、解散之前离开部队，到地方工作。<BR>指导员这样问吴大旺时，正在给他续着喝了一半的茶水，吴大旺扭头看指导员的脸上，满是对他充满不解的神秘和羡慕，他就一边夺着指导员手里的水瓶，说我自己倒，自己倒，一边又在心里感到一些遗憾之后的那种名至实归的满足。仿佛在家时，对刘莲和军营那无可忍耐的思念，其实就是对自己未来命运不确定性的担忧。现在，因为突如其来的整编，自己不能提干了，组织上不仅要在家乡的城市安排自己的工作，还要调迁老婆孩子的户口，这让他有一种劳有所报，而且所报超值的幸运感。他开始在心里感激着刘莲，脸上泛着红润的光亮，望着指导员，本来想用争倒开水这个细节，来了草敷衍指导员的尴尬提问，可指导员在把水瓶给他之后，却又追问了一句说，你倒底在师长家里做了什么事？<BR>　　他说，没做什么呀。<BR>　　指导员说，是真的？<BR>　　他说，是真的。<BR>　　指导员说，我不信。说没做什么，师长会一听到你的名字脸上就有青颜色？<BR>　　他闷了一会，勾着头儿，脸上有了一些薄薄的虚汗。<BR>然而，这时的吴大旺，已经不是指导员先前所熟识的那个总是不舍腼腆的公务员兼着的炊事员。爱情催生了他的应变和成熟，尤其是和一个来自杨卅城里的漂亮女军官、师长的夫人有了那么一段惊天动地的情爱经历，他已经在自己都未曾觉察中变得成熟起来。其成熟的成度，虽然他身处士兵的地位，却已超过一般军官的高度。毕竟和他同床共枕、疯狂无忌了两个月的，是师长的夫人，是那位人见人敬的师里的女皇。虚汗之后，他很快就把自己平静下来，和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一样，一边给自己倒着茶水，一边从脑里迅疾闪过他和刘莲那令他终生难忘的赤身裸体、在屋里无以言说的爱情的反革命游戏，这使他的脑里如同划过了一道阴霾中的闪电。在闪电中，他看到了一个绝佳的托词，就向指导员撒了一个弥天大慌，说指导员，怕是我在师长屋里那次擦桌子时，碰倒了师长桌上那尊刷了金粉的毛主席像，把毛主席像的鼻子碰掉了。听人家说，那像是中央军委里哪个首长送给师长的。说到这儿时，吴大旺又抬头看了看指导员的脸。他看见指导员将信将疑，有一层凝重厚在他脸上，盯着他像盯着一个犯了弥天大错的新兵。可片刻的沉静和凝重之后，指导员却又轻松地说了三个字——怪不得。接下又自言自语着说，弄坏了毛主席的像，这是天大的事，也是屁大的事。看来师长是把它当成天大的事情了。说既然这样，你千万别去师长家，别轻易让他看见你的踪迹就行了。<BR>到这儿，这场不凡的爱情故事，似乎随着精兵简政和吴大旺的离开军营已经临近结束。这让人有些遗憾，也有些无奈。仔细推敲，人生就是锅碗变飘勺，阴差又阳错，除此没有更新的东西和设备。<BR>阴差阳错是我们传统大戏的精华，也是我们这个情爱故事构造的骨髓。指导员的一、二、三、四，让吴大旺感到些微的心安，就像一个盗贼在提心吊胆后的空手而归时，终于捡到了一个元宝样，使他反复升降起伏的内心，开始有了平静的滋养，可以在这平静中，慢慢去思考和面对一切，只可惜，这种相对的平静，并没有维持多久，就又开始在他内心有了另外的跌荡和起伏。<BR>他在连队呆了半天，竟没有见到连长的身影。他知道，比起指导员，连长和师长与刘莲，有一种更为亲密的关系。因为连长也曾经是过师长的公务员，师长和他的前任妻子分手惜别时，连长还在师长家里为人民服务呢。这种特殊的关系，使连长直到今天，走进师长的办公室不唤报告，师长也不会瞪眼批评他不懂军事原则，没有上下级观念。正是这样一种关系，吴大旺就急于要见到连长一面，想从他那里得到一些更为详尽的消息和蛛丝马迹。他就像一个杀了人的罪犯，既要装得若无其事，又极想知道人们到底对那场杀人的血灾知道、听到了一些什么，于是就在下午上课以后，部队都到操场上训练去了，他说他有急事要给连长汇报一下，指导员想了一会，就让通讯员带着他去找了连长。<BR>显然，连长在哪，在干着什么，指导员心里一清二楚。可他却说不知道连长在哪，让通讯员带他找找。他就跟着新兵通讯员，到了营院最南的二团三营的营长宿舍前。在那里，吴大旺遇到了令他震惊的一幕。这幕戏使他和刘莲的爱情故事变得复杂而又意味无穷。使他和她那美好的爱情，有了更为宽阔而宠大的意义，宛若一片青紫绿叶、香飘十里的花地中间，又长了许多不可触摸的棘刺，或者说，使那片飘香的花地，落进了无边无际的长满荆棘的山野中间，使那本来郁郁飘香的花草，不再有了可供人品识咀嚼的美。<BR>二团三营座落在营院最南的后边，营部门前是一片开阔的泡桐树林。不知是因为这里偏僻，还是营里疏于管理，使这儿的环境和吴大旺走入军营的一干二净完全不同。泡桐树上没有刷那白色的石灰水，路边连排的冬青棵下，也没有又平又整的土围子。满地枯黄的泡桐树叶，厚厚一层铺在营部门前，景像显得肃条而又凄寒。就在这凄寒里，三营长的门前，站着一个哨兵，短胖、憨厚，可竟固执地不让他们走进营长的宿舍，说营长持意交待，谁来都不让走进屋里，所以他们只能站在门口，由他进去报告，看警务连的连长，在不在三营长的宿舍。<BR>吴大旺说，我自己进去找吧，我和你们营长熟得很。<BR>哨兵说，熟也不行。<BR>吴大旺说，难道说你们营长是在屋里密谋兵变呀。<BR>哨兵说，差不多。<BR>那哨兵说着，就开门进了营长的宿舍，进去后又立马把门给关了。他们就在那门外等着，竟等得日出日落，岁月久长，还不见那哨兵从屋里出来。吴大旺问连队的通讯员说，连长在这儿吗？通讯员肯定地点了一下头。又等一会，吴大旺就有些急不可耐地朝三营长的窗口走去，他看见屋里既然是秘密会议，三营长的窗子竟还开着。就是这个时候，就是这扇窗子，让吴大旺看到了惊心的一幕，感到了他和刘莲的关系，并非是简单的性与情爱。他从那窗子里闻到了一股扑面的酒气，人未到窗前，那酒气就炽白烈烈地轰在他的脸上，接着他还听到劈哩啪啦耳光的响声。慌忙谨慎地爬到窗口，竟发现那屋里不是开会，而是喝酒，被从窗口拉到屋中央改为餐桌的三营长的办公桌上，摆满了空盘空碗，有几个当地产的老白干酒瓶，倒在碗盘的中间，五、六双鲜红的筷子，横七竖八地躺在桌上，落在地上。显然，他们是从午饭开始喝的，现在，都已酩酊大醉，四、五个干部，差不多都已醉得不可收拾，那景像完全是败军败仗后破罐子破摔的一幕活报剧目。吴大旺怔在窗口，他发现除了三营长和他的连长外，这一堆酒醉的军官中，还有三团副团长和三团三营的教导员，还有一个，好像是师司令部哪个科的参谋。这一些人既非同乡，也不是工作岗位上的伙计战友，之所以能聚在一起，是因为他们都曾当过师长家的公务员、或者警卫员，再或是师长当营长、连长时的通讯员。比如三团的副团长，就是师长当营长时的通讯员，三团二营的教导员，就是师长当副师长时家里的第一任公务员。吴大旺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聚在一起，人人失去觉悟和原则，放任着自己的理性和纪律，脱了军装，开怀露脖，个个喝得烂醉如泥，在千疮百孔地挫伤着军人的风范和形象。副团长已经躺在营长的床上打着呼噜睡了过去，那个参谋不知为啥依着床腿，坐在地上，又哭又笑，而三营长自己，蹲在桌子腿下，不停地拿着自己的双手，打着自己的嘴巴，骂着自己道，我让你胡讲乱说！我胡讲好的乱说！倒是他们的连长和三团二营的教导员都还清醒，不停地拉着营长，劝着他道，何苦呢，何苦呢，哪个部队留下，哪个部队解散，谁都还不知道你何苦这个样儿？<BR>三营长就坐在那儿哈哈大笑着又唤又叫。<BR>——明摆着的嘛！<BR>——明摆着的嘛！<BR>然后，他的通讯员端了一杯泡好的茶水到了他面前，先用嘴唇试了一下热不热，就把那茶水递给了营长说，喝吧营长，人家说浓茶醒酒呢。营长便接过那杯水，慢慢倒到地面上，让那晶黄的茶水漫无目的地朝四面流动着，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人，说你们看，这就是我们三营的兵，和这水一样，朝着四面八方流。<BR>到这儿，窗口的吴大旺开始变得懵懂又迷惑，他不知道他们为啥儿会聚到一块儿，为啥会喝得如此不顾影响，个个瘫醉。也就这个当儿，连长扭头看见了他，惊怔了一下，脸上显出一种惨白，瞟一眼屋里倒下的战友，忙丢下营长从屋里快步走出来，一把将吴大旺从窗口拉开来，瞪着眼睛质问他，我没让你归队你为啥归队呢?<BR>他说，连长，我回家已经一个半月啦。<BR>连长说，去没去师长家？<BR>他说，还没呢。<BR>连长便松了一口气，又返身到营长屋里说了什么话，出来就拉着吴大旺，带着通讯员，回自己的警务连里了。一路上，连长和指导员恰恰相反，他惜语如金，只给吴大旺说了一句话，说今天你听到看到的，谁到不要说，说出去传到师长的耳朵里，那事情就大了，不可收拾了。<BR>事情就是这样，吴大旺回到军营，犹如一粒扣子，掉进了一团乱麻之中，虽然有其千头万绪，却没有一丝线头能穿入他那粒扣子的扣眼儿。精简整编，那是多么大的事情，他一个小小的士兵，哪能理出一个头绪来。而他所关心的，只是他和刘莲的爱情，还有因为那爱情结出的他退伍回家、安排工作和把妻儿的户口转入城市的胜利果实。<BR>　　在吴大旺的眼睛里，事情就这么简单。回到军营那短暂的日子里。令他真正深感意外的是，本是做着以悲剧来结束那段爱情故事的准备，却意外地收到了加倍的喜剧结尾的效果。没有想到，因为他在军营不合时宜地出现，倒加速了组织上安排他尽快离开部队的步伐。居然在短短的一周之内，人家就安排好了他的工作，办理好了他的妻子、儿子农转非进城的一切手续。而且，这些麻团样凌乱、缠人的事情，居然没让吴大旺有一丝的难处，费上一丁点儿的手脚。而他所要配合的事情，就是在机关干部的指点之下，填了几张表格；在有关表格的下边，签上了自己的名字。<BR>　　如此而已。<BR>事情的结尾，真的是快得迅雷不及掩耳，让吴大旺有些措手不及，缺少心理准备。这几天的时间，他把有关国计民生，固我长城、强我军队的整编工作放到一边，利用白天，重新熟悉了陌生了一个多月的军营，和同乡们见了一次面，把被褥、衣服洗了一遍；利用夜间，简单疏理了一下自己的心理形状，把对刘莲的思念，由模糊不清的欲望和牵挂，整理成近乎于乡村说的桃花大运的爱情，以期用桃花大运四个浮浅的字眼，来减低对他来说已经变得不再现实的欲望之念。<BR>　　吴大旺已经隐约感受到了这场爱情的全部经过，似乎是从一开始都在一个谋划好的计划之中，如何开始，如何结尾，都如一场戏剧有导演在幕后指手划脚，而留给他的发挥空间，只是把自己的内心真情，一点一滴地向外挥发，直至到自己投入到或多或少地有些不能自拔。感受到了爱的流失，却又不愿承认自己和刘莲的爱情，渗有浑杂的水份。从内心深处，他宁愿利用自我的欺骗，也要维系住他心里那美好的童话。因为体味到了生命内部的美好，就更不愿把自己的故事，与外在的整编联系起来去加以考查和思考。他不相信师长会甘愿把自己的部队借着精兵简政之风，化为秋天飘零之叶，让他的部下，团、营、连、排、班，直至每一个士兵，都如这季节的树叶随风飘去。虽然已经有三个营和四个连队在一声令下之后，被汽车拉着到了千里之外的兄弟部队，到了那块满是少数民族的边疆地区，但他还是不愿面对这样的事实。在他亲眼目睹到的两天里，他看到部队整编，师里住有军区和军里的工作组，工作组的组长由军长新自担任，透过这庄严的形式，他体会到了整编的严肃，以旁观者的目光，见证了那些被调离开这座军营的部队，在和首长们一道儿忍悲含痛地用完最后一顿丰盛大餐，有许多人借着一点酒兴，在无人知晓的僻静之处,砸了和他们朝夕相处，挡风避雨的连队的玻璃，摔了许多十几年一直与他们同荣辱、共患难的训练器材，最后在离开营院要走时，他们彼此抱头大哭，痛不欲生，如同一场再也难以相见的生离死别。<BR>但是，他们还是走了。<BR>一团调走了。<BR>二团的一营调走了。<BR>师直属队的机枪连也被调走了。 <BR><BR><BR></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xxpunkxx]]></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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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2 Jan 2006 20:21:56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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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前一阵看到的NB的小说《为人民服务》[2]]]></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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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P>第三章<BR><BR>　　以后的事情，多半超出了爱情的轨道，被纳入了军事的原则。<BR>　　令吴大旺更加意料之外的是，那天晚上，他从师长家里回来，内心里怀着深刻的矛盾和忐忑，一路上都为无法判断自己的行为是对是错而困惑。从师长家里到警务连的宿舍，路上要走一里多，中间经过师部的大操场。夜风从操场的东边吹过来，把一天的燥热拂了去。有些胆大的老兵，他们在连队安静之后，不知从哪儿钻了出来，三三两两，团团伙伙，竟聚在操场的角上寻求生活的趣味，说说笑笑，喝酒唱歌。酒是白酒，烈得很，老远都能闻到那毒辣的酒香。歌是革命歌曲，也毒辣异常，听了就让人身上有血液狂奔的感觉。<BR>　　吴大旺没有回到连队。他毫无睡意，绕过那些喝酒的老兵，到大操场空荡无人的南端，独自坐了下来，貌似在那深刻的思想，在探究爱、性欲与革命和正义，还有等级与职责，人性与本能的一些问题，而实则上，是这些问题都如模糊不清的一团肮脏的污云从他脑里一流而过，最后留下来的就只有两样东西，一是刘莲那白皙的皮肤和诱人的身体，二是如果他真的和她有了那样关系，师长发现了会有什么结果。前者使他感到甜蜜，使他想入非非，忘乎所以；后者使他恐惧和胆怯。师长是在战场上打死过许多人的人，谁都知道在解放战争中，他不仅一枪面对面地把一个敌人脑壳活活地揭了下来，还用脚掌在那脑壳上踩着拧了几下脚尖儿。想到用脚在那红血脑壳上拧着的场景时，吴大旺打了个冷颤，在瞬间就从犹豫中挣脱出身子了，决定死也不能和刘莲有那种关系了，要保持一个革命战士的本色了。<BR>　　皮肤白算什么，他想，我媳妇要不是每天种地，说不定比你还白呢。<BR>　　长得好有啥儿，我媳妇要穿得和你一样儿，每天也用雪花膏，说不定比你还漂亮。<BR>　　声音好听有啥呀，我媳妇要生在城市里，说话的声音也一样又细又软呢。<BR>　　身上有女人桂白的肌香也没啥了不得，我媳妇身上有时也有那味儿，只是没有你洗澡勤，才少了那味了。真的没啥儿了不得，凭着你的白皮肤，润脸儿，条身材，细腰儿，挺乳儿、白牙儿，大眼儿、细腿儿和边走边扭的丰臀子，难道就能让我一个革命战士上勾吗？师长你也是，身经百战的革命家，老英雄，高级干部，咋就找这么一个女人呢？<BR>　　吴大旺从地上站将起来了，除了对师长感到无限的不解和遗憾，他已经暂时挣脱了一个女人的引诱，进入了军人的角色，有一股浩然正气正在他身上流荡和浮动。他为自己能够并敢于瞧不起一个全师官兵都说是最好的美人而骄傲，为自己身上的浩气而自豪。可就在他自豪着要离开操场回连队休息时，指导员出现在了他面前——<BR>　　你在这儿，让我好找呀。<BR>　　他借着月色望着指导员的脸——<BR>　　有事？指导员。<BR>　　指导员用鼻子冷冷哼一下，大着嗓子说，<BR>　　没想到你吴大旺会让我这么不放心，会给我闯这么大的祸，会让师长的老婆在电话上莫名奇妙地乱发火。说你小吴是压根不懂为首长家里服务就是为人民服务那条宗旨的兵。说明天说什么也要把你给换掉，要我再派一个聪明伶俐的新兵送过去。指导员说吴大旺，说说吧，你到底哪儿得罪了师长家里的。说我们勤务连，你是老班长，是我最放心的党员和骨干，每年的立功嘉奖，我都第一个投你的赞成票，可你怎么会连为人民服务那基本的道理都不懂？<BR>　　指导员说，说话呀，到底哪儿对不住刘莲了？<BR>　　指导员说，哑巴了？看你聪明伶俐的，咋就一转眼成了熊样啦？成了连话都说不出来的哑巴呀。<BR>　　指导员说，革命不是请客吃饭，革命不是绘画绣花，革命是要流血牺牲。你看全世界的人民还有三分之二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你看台湾还在国民党蒋介石的统治之下，老百姓饥寒交迫，贫病交加，我们中国人民解放军还任重而道远。美帝国主义在国际舞台上猖狂叫嚣，苏联修正主义在边境陈兵百万，我们每个军人，每个士兵都应该站高望远，胸怀全中国，放眼全世界，干好本职工作，为人类的解放事业做出自己应有的努力。可你吴大旺，指导员说，师长不在家，你连刘莲都侍侯不好。说你侍侯不好刘莲，师长在北京开会、学习就可能不安心；师长不安心，那就影响的是全师的工作和学习，战备和训练；一个师的战备训练上不去，那就影响一个军的作战能力；一个军的作战能力减弱了，会影响全军的战略和布署，等第三次世界大战真的打起来，你看看你吴大旺的一点小事到底影响有多大。那时候枪毙你姓吴的一百次都不够，连我这指导员都被枪毙也不够，连把连长拖出去枪毙也不够。<BR>　　指导员说，刚才是往大里说，现在咱往小里说。说吴大旺，你咋会这么傻儿呱叽呢？你不是想多干些年头把你老婆孩子随军吗？你不是渴望有一天能提干当成军官吗？随军、提干，那对师长都是一句话。一句话解决了你一辈子的事。可谁能让师长吐口说出那句话？刘莲呀。师长的夫人、爱人、妻子、媳妇、老婆呀。<BR>　　指导员说，回去睡吧，我也不再逼问你怎么得罪师长的老婆了。刘莲要求我明天就把你换掉，我也答应明天就把你换掉了。可我辗转翻侧，思前想后，觉着还是应该本着治病救人，而不是一棒子把人打死的原则，还是应该再给你一次机会，让你明天再去师长家里烧次饭，当一天公务员。明天，师长的老婆怪罪就让她怪罪我吧，可你吴大旺——一切都看你明天到师长家里的表现了。<BR>　　指导员说，命运在自己手里，一个优秀的士兵，不能总是让革命的灯塔去照亮自己的前程，还应该以自己的热能，让革命的灯塔更加发光、明亮、照耀千秋和大地。<BR>　　指导员生来就是一个滔滔不绝者，天才的军队思想政治工作的专家。他在一句接着一句，如长江、黄河样讲着时，吴大旺开始是盯着他的脸，而愤怒和仇恨在心里则根深叶茂，古树参天。他有几次都差一点要把刘莲勾引他上床的资产阶级腐化事件讲出来，可话到嘴边不知为什么又咽回肚里了。没有讲出来，我们当然敬服吴大旺做为一个军人和男人，对一个女人尊严的尊重和保护，敬服他宁可委屈在身，也不愿让另一个人受辱的人格和精神。可在另一方面，难道他就没有不愿让自己的秘密给别人享受的自私吗？爱情的序幕刚刚拉开，他不能还未登台演出，就把剧情先告诉观众，哪怕那观众是他的领导指导员，他的入党介绍人。他一边听着指导员的训斥，一边想着师长曾经一枪揭下过一个敌人的脑壳，还用脚尖在那脑壳上拧来踩去；又一边，用自己的右脚，踩着操场上的一丛小草，用前脚掌和五个脚趾有力地在地上拧着转着。指导员在逼问他哪儿得罪了刘莲时，指导员问一句，他就用力在地上拧一下，心里想我这一下拧踩的是刘莲的脸；又一拧，说我这踩的刘莲的嘴和她的红唇白牙儿；再一下，说踩的是刘莲那光洁的额门和直挺挺的鼻梁儿。指导员一路的说下去，他一路的踩下去，可当他的脚尖拧着踩着，从头发、额门始，快要到了刘莲挺拨的乳房时，他的脚上没有力气了，不自觉地把脚尖从地上的那个深脚窝儿挪开了。<BR>刘莲乳房的丰满与弹性，打败了他脚上的武力。使得他对她的仇恨，在那一刻显得极其空洞而毫无意义。<BR>　　月光已经从头顶移至西南，平原上的静谧漫入军营，如同军营沉没在了一湖深水之中。那些喝酒聊天的士兵，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散离，各自回了自己的连队。风像水一样流着，操场上有细微涓涓的声响。这时候，吴大旺看见他的右脚下面，有碗一样的一个脚坑，黄土血淋淋地裸在外面，生土的气息，在凉爽的空气中，鲜明而生动。有几株抓地龙的野草棵，伤痕累累，青骨鳞鳞地散在那个脚窝里。<BR>　　月光中，他有些内疚地望着那些野草，把脚挪开后，又用脚尖推着黄土把那脚窝儿填上了。<BR>　　指导员说，回去睡吧，天不早了，记住我的话，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要是师长家里真不让你烧饭了，不让你兼做师长家的公务员，那你一辈子就完了。<BR>　　他说谢谢，谢谢你指导员，要不是穿着军装，我真想跪下给你磕个头。<BR>指导员就在他脑壳上拍了一把掌，说着这那是革命军人说的话，也就回走了。<BR>　　他就跟在指导员身后回连了，上床睡觉了。<BR>　　以今天的经验去看待那时的生活，会发现那时生活的浮浅，并没有那么深刻的矛盾和意义。复杂，在许多时候，只在写作者的笔下，而不在人物的头脑。喜剧，在更多的时候，呈现的是浅显，而不是深邃。吴大旺那一夜在连队睡了一个好觉，也还做了一个美梦。梦中他和刘莲同床共枕，百般爱抚；醒来之后，他的被子上有了污液。为此，他有些羞愧难当，无地自容，便狠狠地用手在自己的大腿上拧出了几块青紫。然后，从床头取出了一封家信，乘战友们都还没有睡醒，在被窝用手电筒照着，又仔细地看了一遍。信是昨天收到的，老婆在那信上没说别的话，只说麦割过了，秋庄稼也种上了；说割麦时她不小心割到了手上，流了许多血，现在也好了；说她割麦锄地时，没人带孩子，就用绳子栓着孩子，把孩子捆在田头树下的荫凉里，给孩子找几个瓦片，捉几个蚂蚱让他玩，没想到孩子把那蚂蚱吃到了嘴里，差一点噎死，连眼珠都噎得流到外边了。<BR>　　他看到孩子差一点噎死时流下了泪。而后，沉默片刻，收信，起床，毅然地离开还在梦中的连队，朝师长家里走过去。<BR>没人知道他这时心里想了什么，没人知道他在一瞬间又盘算了什么。但是，毫无疑问的是，在他看信、收信时，他心里又有了吴大旺式的新的设想和计划。在后边的故事中，他把计划付诸行动后，他的行为将从被动转化为主动，或者说，他在努力让自己成为生活的主人，故事的主角和爱情的皇帝。<BR>　　本来，也就算不上人头落地的灾难，只是刘莲通知连队，坚决不要让他再到师长家里烧饭去，必须再换一个聪明伶俐的士兵而已。他有些恨刘莲，也有些恨自己。在他和刘莲的关系上，这当儿轻溅掩盖了深刻，或者说，是轻溅替代深刻。<BR>　　从沉睡在梦中的连队走出来，踩着晨时的亮光，吴大旺正要如往日样朝师长家里走去时，却碰到去查哨回来的连长。连长睡眼朦胧，可头脑清醒，在连部门口拦住他，说上班去了？<BR>　　他嗯了一下，同时敬了一个军礼，说连长，你好。<BR>　　连长还了一个军礼，欲要走时，想起什么，冷不丁儿说小吴，我考考你，到首长家里工作的宗旨是什么？<BR>　　他说不该说的不说，不该做的不做。<BR>　　连长说，不对。<BR>　　他说为首长家里服务就是为人民服务。<BR>　　连长说对了，但声音太小，再回答一遍。<BR>　　他就回头瞄一眼连队宿舍，提高嗓门，又压住嗓子，说为首长家里服务就是为人民服务。<BR>　　连长便有些生气，死死地盯住他那惘然中有些坚定，坚定中有些惘然的脸，吼着命令他道，大声。<BR>　　他便犹豫地回着望着，说连队都还睡着哩。<BR>　　连长说我让你大声就大声，你要能把连队吵醒我给你一个嘉奖。然后，连长后退半步，像训练新兵样，起头儿唤道，一、二、三。<BR>　　吴大旺就果真如新兵一样，扯着他的嗓子，血淋淋地吼叫到，为首长和首长家里服务，就是为人民服务。他吼唤得铿锵有力，富有节奏，吼完了，望着连长，连长满意地笑笑，说这还差不多，上班去吧，就回宿舍去了。<BR>　　他就莫名奇妙地在那站一会，望着连长的背影，直到连长从他的视线中消失，才又往师长家里走去。身后有被他惊醒的士兵，在扒着门窗朝外张望着，看完了如一切正常样又回头去睡了。<BR>　　首长院里的首长们，大都已经起床，各自在自家小院里活动着身子，等待着军营里的起床号醒来吹响，就奔赴操场或某个锻炼身子的路边营地。吴大旺走进首长小院，和哨兵相互点头问好，又向一个早起的副师长敬礼问候，从身上取出钥匙，打开一号院的大铁门上开的小铁门，弯腰进去，又把小门扣上，转身正要从楼下绕道，从楼后走进厨房，准备给刘莲做最好喝，她早上最爱喝的莲子米汤时，没有想到，往日总是收操号响过之后才会起床的刘莲，今天在起床号还未响之前，她就起床坐在了楼下院里，而且是穿了一身她已经将近五年总是叠在柜里，很少穿在身上的军装。醒红的领章，如两块凝在她腭下的红旗，映着她那没有睡足、略显苍白的脸，使她显得有些病态，像刚从医院出来的一个病人。<BR>　　没有想到她会坐在院落里边，更没想到她会着装整齐，肃穆庄严，吴大旺愣了一下，他慌忙在脸上堆出笑容，说阿姨，你起这么早啊。<BR>　　显然，他的出现，也让她有些意外。她没有回答他的问话，只是在他脸上瞟了两下，半冷半寒地反问他说，你们指导员没给你说？他又一次低下头去，说说了，可我想让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再侍候你一天，如果我再有不周到的地方，不用你给连队说换我，我自己就会回到连队。<BR>静静地看他一会，从椅子上起来，她不冷不热地说，早上别烧汤了，给我冲两个鸡蛋，你就回连队去吧。然后，并不等他再求说一句什么，她就独自回屋上了楼去，留下的关门声和脚步声，像从天空落下的硕大的冰雹，咚咚地砸在他的面前。<BR>　　一切都和吴大旺想的一样，一切又都似乎超出了他的想像。起床号响了，嘹亮的号声，把新一天的军营，送进了新的火热之中。吴大旺毕竟是有五年军龄的老兵，毕竟是有丰富的为人民服务经验的公务员兼炊事员，是连队里最有觉悟的政治典型和模范党员。那些多年积累的为人民服务的经验，现在成为了他战胜困难和命运的有利武器。他等刘莲的脚步声响完之后，就依着她的吩咐，很快到厨房烧了一壶开水，在碗里磕出两个鸡蛋，把蛋清蛋黄，完全搅成液体的糊状，放了两匙白糖，再把滚烫的开水，倒成线状，让线水慢慢流进碗里，用筷子迅速在鸡蛋糊里正反旋转。<BR>不一会，一碗开水浸蛋丝的金黄蛋汤也就成了。因为蛋汤又滚又汤，这当儿，他就见缝插针，取来纸笔，爬在厨房的案上，如写学习心得样刷刷刷地写出一<BR>份检查，在纲上线上，检讨了自己对为人民服务理解不深的错误，然后，端上蛋<BR>汤，拿着检讨上了楼去。<BR>　　一切都如了他设想的程序。立在屋子门口，轻敲了两下屋门，他大胆地试着叫<BR>了两声刘姐，说蛋汤好了，我给你端了上来。屋里便有了慵懒而无情的回应，说<BR>放在餐厅桌上，你回连队去吧，让你们连长和指导员把要换的新兵赶快派来。她的<BR>这个回话，让他深感意外，又似乎全在情理之中。于是，他愣愣神儿，沿着预设<BR>的思路继续说到，刘姐，你真不让我在师长家里也行，这蛋汤已经凉了，你让我最<BR>后给你端这一次汤还不行吗？然后，见她默不作声，他便推门进了屋里，看见她<BR>坐在床边，已经把军装脱了下来，换了那时盛行的涤良衣服，上是粉红小领布衫，<BR>下是浅蓝直筒裤子，一下子人就年轻许多，精神许多，可脸上的那股怨气也旺了<BR>许多。他小心地把蛋汤放在桌上，偷偷瞟了一下她的脸色，说汤不热了，你赶快<BR>喝吧。又把握在手里的那份检查递上，说这是我给你写的检查，你看要不够深刻<BR>了，我再写上一份。<BR>　　她没有去接他手里的检查，只是冷冷地盯住他说，知道错了？<BR>　　他说，知道了，刘姐，你给我一次改的机会吧。<BR>　　她说，这种事没有改的机会，你回连队去吧，我给你们指导员说了，年底你<BR>就退伍回家，天天守着你的媳妇过吧。<BR>　　这几句话，刘莲的声音不高不低，可话里透出的冷硬，如是冬天营院里扔在<BR>操场外的一排铁壳榴弹，一下又一下地砸在了吴大旺的头上，让他头懵眼花，无所适从。<BR>原以为，他只要主动把检查交上，一切矛盾都会化解。可他没有料到，她的态度是那么强硬，如同密不透风，水泄不通的铜墙铁壁。直到这个当儿，吴大旺才终于开始重新思考昨天黄昏的那幕场景，她赤身裸体地坐在床上，等待着他也脱下衣服，和她发生床弟之事，并不是长不在家里，她心血来潮的一次轻浅，而是她经过深思深虑之后，采取的一次大胆行为。不用说，他因为胆怯而产生的畏拒，不仅伤害了她的情感，而且使她开始对他有了无可挽回的鄙视。现在，吴大旺开始真正对自己昨天表现的浩然正气后悔起来。不是后悔失去在昨天<BR>的男欢女爱，而是后悔失去的欢爱给他带来的严重后果，会使他的充满希望的人生突然变得暗淡无光，使坦途上的命运，一下子跌入深谷狭渊。这一刻，没有谁能理解吴大旺矛盾的内心，没有人能够体会光明的命运既将变为一片黑暗给他带来的真正的恐惧。他抬头看着刘莲，僵在手里的检查在半空哆嗦着发响。收操的号声，从门窗挤进来，水流样涌满屋子。号声过后，重新回来的寂静，成双成倍地压在他的头上，每斤每两，都有千斤之余，这使他感到头上如同压了一桩楼房或一段长城，一座山脉。<BR>　　把头沉重地勾将下去，他的眼泪像雾水样蒙在他的眼上，不等那眼泪流落在<BR>地，他便咚的一声，跪在了刘莲面前，一米七几那高大的士兵的身躯，这当儿软弱无力得如一堆泥样，瘫在只有一米六的巧小的刘莲面前。他的下跪，既让刘莲<BR>始料不及，也让他自己始料不及。跪下之后，他知道他必须说些什么，又不知道<BR>该说些什么，情急之中，在他泪水的逼迫之下，他说出了一句刘莲和他都感到词<BR>不达意、又彼此心灵神会的话。<BR>　　他说刘姐，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要不好好地为人民服务，我一出门就撞在汽车上；无论哪个连队的枪走火，子弹都会打到我头上。<BR>　　也许，正是这句话，最后打动了刘莲的心。也许，是他向她的下跪，把她冷<BR>若冰霜的内心软化成了一团常人的血肉。她没有立刻说你起来吧那样的话，而是<BR>在床上动动身子，说你咋样为人民服务？<BR>　　他说你让我咋样我就咋样儿。<BR>　　她说我让你把衣服脱光去大操场跑三圈。<BR>　　他就抬头望着她，以证实她是随口说说，还是当真要给他一次不寻常的考验。他把手里<BR>的检查放在跪着的膝盖前，把手放在了军装上的衣扣上，那形势，如同严阵以<BR>待，箭上弓弦，引而不发，只等着她的一声令下，就不顾一切地要脱掉军装在军<BR>营狂奔。<BR>　　事情的结局，已经从严肃滑入了荒诞。荒诞的成度，超出了我们的想像，也<BR>超出了吴大旺的想像，然而却在跌荡的故事之中。那个时候，他们没有想到他们<BR>行为的荒诞。也许，在特殊的情景中，正因为荒诞，才能证实某一种真实。<BR>　　他就那么庄重地把手放在脖子里的军扣上。<BR>　　她说，为人民服务，你脱呀。<BR>　　他就哗哗地解着扣儿，把上衣脱掉了，露出了胸前印有为人民服务字样的汗<BR>褂儿。<BR>　　她说，为人民服务，你脱呀。<BR>　　他就又把他的汗褂脱掉了。<BR>　　她说，脱呀，你不是要为人民服务嘛。<BR>　　他就犹豫一下，又把他的军裤脱下了。这时候的他，显出了一个强悍士兵的<BR>肌肉来，浑身的健肉一陀一陀地露在她面前，像昨儿夜里她露在他的面前一模样。<BR>空气忽然间显得稀薄而紧张，他们彼此对望着的双眼，仇恨而热烈，宛若暴晒着<BR>?</P>
<P>的天空里，有了一片被晒焦了的浓重的乌云，一场强烈热烫的阵雨，立马会在风<BR>暴中袭来，卷起他们和他们所拥有的一切。他们彼此痴痴地望着，含着焦渴的爱<BR>情和含着仇恨的欲念，在他们的眼睛上如既将燃烧的一堆干柴火苗，而使他们彼此的<BR>呼吸都变得有几分困难了的稀缺的空气，则如大火前弥漫的一片浓烟。火苗在明明灭灭，干柴上腾起的浓烟铺天盖地，就这个时候，刘莲说了一句适时而又恰如其份的话。<BR>她说，为人民服务，你为呀。 <BR><BR>第四章<BR><BR>　　到这儿，故事已经完全没有了意料之外的惊喜，它的开始、发展、高潮都在<BR>读者聪慧的意料之中。爱情的大幕已经拉开，无论是正剧、闹剧、悲剧或是荒诞<BR>剧，都在沿着它故有的线索走入一幕又一幕的情景里。将近两个月的时间，他和<BR>她的每天每夜，都被性和爱情的深湖所淹没。爱情在湖面上波光涟涟，泛着耀眼<BR>的光芒，每一次闪灼，哪怕是一粒水花的溅跳，都包含着伟大的爱和偷偷藏藏的<BR>诗情画意，而在这美丽的湖面之下，涌动的则是具有催毁一切的性的暗流和漩涡。<BR>　　刘莲早就给吴大旺的连长和指导员通了电话，说师长不在家，她晚上睡觉有些害怕，<BR>自你们批评了小吴之后，他工作细心、周到，让她十分满意。说这样，就让他晚<BR>上不要回连队住了，留在一号院里陪她到师长从北京回来。事情是如此的简单和顺利，爱<BR>情是如此的神奇和美妙，做为主角的刘莲和吴大旺，连他们自己都忘了演出的存<BR>在，而在进入角色之后，几乎把表演等同了生活的真实。<BR>他还每天都到楼后种菜，到楼前侍弄花草，而这种菜和侍弄花草的劳动，以前是他本份的工作，以后就成了他向路人真正的表演，可在这表演之后，深层的变化却只有吴大旺和刘<BR>莲能够知道。<BR>　　以前，他种花种菜，不能忘了按时按点地到厨房烧饭炒菜，而现在，他可以<BR>在菜地耽误许久，到了烧饭时候，刘莲会在门口向他招手。让他回去，并不是<BR>为了让他给她烧饭，而是让他站在她的身边，由她给他烧饭。许多事情，都开始<BR>有了颠倒，从性质上发生了或正在发生着根本的变化。第一次她给他烧饭，是和<BR>他给她冲了一碗蛋汤一样，在他一夜的劳顿之后，早晨深深的沉在梦里，直到太<BR>阳从窗口爬至床边，他突然醒来，看到昨晚和他同枕一个枕头的刘莲不在身边，<BR>惊得忙从床上坐起，才发现刘莲坐在床边，痴痴望着他的憨睡，脸上是一片孤独的<BR>寂寞。他说天呀，刘姐，我还没去给你烧饭。刘莲就突然甜笑一下，仿佛他的醒来，<BR>一下赶走了她的寂寞一样，用手在他的脸上摸了一把，说现在不是你在为人民服<BR>务，是我在为人民服务。然后，就把那碗她亲手烧的蛋汤端在手里，真的如姐姐<BR>喂弟弟喝汤一样，一口一口地，用汤匙喂进他的嘴里。到了汤的最后一口，她把汤<BR>匙扔到一边，一下喝到自己嘴里，又慢慢地吐进了他的嘴里。就是在那次喂汤之<BR>后，他为了向她表示他的忠诚与感激和那日渐旺盛膨胀的爱情，他用目光征求<BR>了她的同意，亲手把她身上的衣服缓缓地一件一件脱了下来。尽管他们已经夫妻样生活了多日，床上的事情，也已不知有了<BR>多少次回，但真正那样静心地如看画样欣赏她的玉体，那在他还是第一次。日光<BR>从还没有彻底拉开的窗帘缝中侧着身子挤进来亮白一条，而那一条，已经足够了他看<BR>她的亮色。她的头发，她的泛红而白皙的面色，她的光洁如月光星辉的、居然没<BR>有一粒黑点、一颗小包的身子，还有那三十二岁依然如二十岁样挺挺拨拨的耸立<BR>着的乳房。她的肚上，没有一条皱折，没有一般儿女人常有的晕线晕块。手抚过去，如手抚平整的月色样的乳下肤地，白得如撒了一层桂花的粉末，从那散发的肌肤的香味，浓烈得如刚刚挤出的奶香。还有她那最为诱人的一片隐处，神秘而幽深，如同沿着花草小经走入林地深处见到的一处水流花开、日月同辉的盛景美色。那时候，那条日光正好悄然<BR>地爬上她的身子，斜斜地照着那一片未曾见过日光的花草之处，像一条黄金的皮带，<BR>束在她的两腿之间，使得那花地每一丝淡金淡黄的细枝上，都泛着微细嫩嫩的<BR>一束光色，都有一股半清半腥的香味乘机向外豁然地散发。<BR>她就那么立在那条日光之中，一任他的爱抚和端详，可是，头上的晕弦，却使她发颤的双手、双腿，成倍翻番的哆嗦起来。晕弦开始控制了她的全身。而他的目光、他抚摸她的手指，又翻过来成为她晕弦的动力，及至他的双手，从她的乳房，长征样缓慢地跋涉到她林深花地的时候，她抽泣的声音，像大坝裂缝中的流水，急切而奔腾，吓得他在她身上的目光，咣的一下，不仅止住了他热切的探寻，还止住了他热切<BR>的、不知疲倦的劳作的双手。<BR>　　他说，刘姐，你怎么了？<BR>　　她说，小吴，我头晕得厉害。<BR>　　他惊着说，你快穿上衣裳，我打电话叫师医院的医生。<BR>　　她说，不用，你快把我抱到床上，手别停，嘴也别停，想亲我哪儿、摸我哪儿<BR>了，你就亲我哪儿摸我哪儿吧。现在我不是你们师长的老婆了，我是你吴大旺的<BR>媳妇了，我已经任由你了小吴，是死是活都任由你小吴了。<BR>　　他就顺势抱着她那瘫软如泥的身子，把她像安放睡着的婴儿样放在床上，开<BR>始从观赏和抚摸，升级到从她的头发、额门、鼻梁、嘴唇、下腭开始，自上而下，<BR>一点一滴的疯狂地亲吻下去。在有些地方，他的吻如蜻蜓点水，唇到为止，而有<BR>的地方，则浏涟忘返，不能自拔，忘乎所以，亲了又亲，吻了又吻。仿佛在那儿，<BR>他的嘴唇要长期驻扎，生根发芽，直到她的双手，在他的头上有所提醒，他才会<BR>不情愿地恋恋离开，依依不舍。那一次天长地久的狂吻和抚摸，使他们之间的那<BR>种明晰的关系，开始变得模糊而复杂，仿佛一条笔直平坦的路道，进入了一片原<BR>始的林地，开始变得弯曲而又时隐时现，时现时隐，捉摸不定。当他的双唇在她<BR>的唇上留驻探寻的时候，她眼上的泪水，终于从眼眶快活凄然地滑落下来，一滴<BR>一滴，一串一串，浸湿了床上深绿色的床单和大红的厚绒枕巾。当他像饥饿的孩<BR>子在她的双乳上轮流吮吸的时候，她的哭声又一次由低到高，由慢至急，由淡到烈，哭声中夹杂着他听不清的喃喃细语，直到那哭声带动着她发抖的身子，使她的身子成为一架旋转不停的机器，在床上，在他的狂吻下面，哆嗦抖动，颤颤巍巍。<BR>　　屋子里闷热异常。他就那么在她身上疯吻狂舔，舌尖和舌板忙个不停。及至当他用他全部的舌头和力量到了她两腿间的花地之时，她一直在他头上抓着挠着的手上，猛地就从他头上滑落下来，如同无力垂下的两股绳子耷在床上，而她原来尖叫不止、艳丽无比的叫床的声音，也猛地嘎然而止。这时候，他的狂吻，如同被切断了电源，失去了动力一样，也跟着冷丁儿嘎然而息，停了下来。<BR>　　他抬起头来，看见她脸色苍白，浑身蜡黄，不言不语，人如死了一样。<BR>他知道她昏了过去。他对她的性爱和狂风暴雨一样，使她的生命获得了一次一生难求的窒息。<BR>　　屋子里在一瞬之间，变得和坟墓一样安静。他团团转着守在她的身边，忙乱<BR>地摇着她的身子，一连声地叫着她刘姐、刘姐，吓得他心慌意乱，不知所措，汗<BR>水从他头上更加旺盛地喷将出来，滴落在她赤裸的身上和一团麻乱的床上。然在<BR>几秒之后，他就又突然从慌乱中醒了过来，镇静下来。那些军营中急救的常识，<BR>一股脑儿都回到了他的脑海，于是，他便从慌乱中稳住自己的手脚，三下两下地穿上那条军用短裤，首先到窗前打开窗子，再到屋门口开了屋门，尔后把一条毛巾被铺在门口地上，回去把刘莲抱过来放在毛巾被上，让她像条大白鱼样安安静静地躺在门口。<BR>　　风从窗子进来，又从门口出去，凉爽一下子就浸满了楼屋。外面不知道什么<BR>时候开始变天，刚才明亮的日光，现在已经消失。有一片巨大的云彩从天空飘<BR>过，荫凉像伞样遮住了师长家的一号院落。刘莲就那么静静地躺着。吴大旺就那么静<BR>静地守在她的身边，他有几次都想动身去掐她的仁中，去给她做些人工呼吸，可却是终于坐在她的身边没动。这个时候，他不合时宜地想起了他在家的媳妇，想起媳妇说她割麦时，把<BR>孩子栓在田头树下，孩子捉了一只蚂蚱吃进喉里，差一点把孩子噎死。想到他的<BR>孩子差一点噎死时，他痴痴地盯着她看，竟在心里产生了一个可怕的念头。他想<BR>她死了该有多好。这个念头一经产生，不知为什么就牢固地树立在了他的脑里，<BR>使他盯着她那细长白嫩、还没有一圈儿细皱的脖子看时，他的手上就忽地有了力<BR>气，有了把手放在她的脖子上的一点